月茹皱着眉,方妍从来都很清楚自己要什么,这是她第一次坦诚自己不知道要什么,她迷惘了,月茹觉得这场病对方妍的打击还是很大的。
方妍道:“爸爸最近怎么样?手还肿吗?”
话音刚落,月茹的眼圈就红了,方妍劝慰道:“看吧,你看你平时把我爸骂的跟gUi孙子一样,关键时刻多心疼他,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骂骂咧咧的呢!”
“那他不让我好好说呀!”月茹道,“是他先跟我发脾气的呀。”
“我知道。”方妍叹了一口气,“我说你们都多大了呀!你和他生活了几十年也该明白了,他就是这个脾X,改不了了,我也不是要你让他,而是说既然知道他在火头上,那就不要去和他对着g刺激他,他会失去理智和你没理由的杠上,等到火气下去,你们两个就又都后悔了,这样多伤感情啊,年轻的时候你们不懂,现在总该懂了吧?我以前和NN总这么劝你,你当我们什么,你总觉的我们是在包庇他,Si活不听,到最后受罪的是谁,不还是你?!说到底,他是和你吵又不是和我们吵。”
月茹点头:“所以他现在要吵架,我就g脆不理他,等过一会儿他就跟小狗一样吐着舌头过来了。”说着,月茹扑哧一笑。
“我爸就是这样。”方妍的手搭在月茹的腿上,“我爸是那种人——就是你一分一秒眼神不能离开他的,你必须全神贯注的盯着他,你要是一分心,他就觉得你不关心他了,像个孩子一样,其实他特别没有安全感,特别需要别人给他温暖。只要你让他觉得你永远不会离开他,他就不会为了这些琐事跟你吵了。”
月茹道:“我都那么老了我还走到哪里去?”
方妍神秘莫测的一笑:“你自认为你老了,他不这么认为,在他的世界里,或者说难道这个世界还不够肮脏吗?小保姆想骗老教授钱,就声称照顾人家照顾出了感情,结果老教授没把房子留给她还是留给了子nV,小保姆就g脆杀了老教授这种事屡见不鲜吧?你和我爸离白发苍苍还远着了,周遭那些乌漆麻糟的事也不少,他不想你卷进任何这种事情里,你可以说他是自私,但我觉得他是保护你,他是一直在保护你,保护成了习惯让你以为那是一种控制,想要挣脱。他对我也一样,我念高中的时候,别提多讨厌他对我的监管了,简直恨不得要自杀,可我还是T谅他,理解他,我知道他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因此他怎么样我都忍,我无条件的退让,所以你看我去美国,他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知道我的度量衡在哪儿了。也许我会失去很多向上爬的机会,但他情愿我平庸,也不愿我出卖自己。毕竟有时候人在追逐理想的时候,是会暂时迷失方向的。”
“你说的你那个朋友吧?现在还有联系吗?”月茹问。
“没有了。”方妍答,“不和她玩儿了,她一会儿跟个双X恋日本人,一会儿跟个60岁的美国老头上游船,大家不是一条道上的。不过同样的事情要是发生在你身上,你一定还和她做朋友。”
月茹辩解道:“她做她的,我不做就行了。”
“物以类聚,到时候玩的久了,是会麻木的。”方妍道,“不是说你没有是非观,而是我也从不批判她,她愿意和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但是我不喜欢,我就离得她远远地,眼不见为净。这总可以。这就是为什么我爸对我放心,对你永远不放心。”说道这儿,方妍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问道,“妈,以前年轻的时候估m0着追你的人不少吧?”
月茹回忆了一下道:“哪儿有,全是你爸自己臆测的,就说那时候一个小师弟吧,我们夜班他看我一个nV的回家送我一段,就是宁国路那里,大马路亮着灯,谁知不凑巧被你爸看见了,他非说人家对我有意思,还说我和他交往着还让别人送我,脚踩两只船,差点没气Si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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