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别说气话。”德成拉住她。
月茹回头狠狠甩掉他的手:“你别说风凉话,我问你,你的青青要是被他打的破相了你会怎么样?”
德成一下子默然。
“看吧!”月茹哼了一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现在不止把我的孩子打破相了,你知道吗?”月茹哭着道,“整张脸没有好的地方啊,都破皮了,回去都不能告诉她NN,只能说是自行车上摔下来的,你说要是让人家知道是我们家人打得,人家家里人会怎么想?我在方家还怎么待?亏得静江什么都没说,你们怎么能这样?我的孩子啊,我怀胎十月生出来的,现在聋了,哑巴了,你们还要我退让,还要我宽容,对不起,我办不到。”
月茹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走时都没有和菊苼打招呼,气的菊苼把手里的芹菜一甩,忿忿道:“翅膀长y了,不回来就不回来。”
一个星期以后,猫猫终于有反应了。
那一天月茹正在吃巧克力,猫猫趴到她跟前去,‘啊啊啊啊’了好几声,月茹以为她也要吃,结果是她指着一瓶喜乐酸N,月茹突然灵机一动,道:“你说话,你叫妈妈,我就把酸N给你。”
“……mmmmm妈。”猫猫叫出这个久违的称呼时,月茹几乎要哭出来,但她还是不放手把酸N给她,继续道,“你说这是什么?喜乐。”
“xxxxx喜乐。”
月茹一把抱着猫猫,喜极而泣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绝对不会哑巴的,谁说你是哑巴我宰了谁。”
猫猫心里有点酸酸的,她的眼眶也ShSh的,看着月茹,笑嘻嘻从月茹手里拿过酸N,开心的吃了起来。
月茹松了好大一口气,晚上静江回来的时候,就告诉静江这个喜讯。
静江看着猫猫道:“能说话了?”
猫猫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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