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穿在猫猫身上就像一个小公主。
所以她一穿上身就不肯脱下来了,然后静江便带她去拍照。
彼时整个幼儿园的人都到齐了,猫猫是最后一个,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猫猫一到心里很害怕,忙和老师说对不起,再加上静江亲自打招呼,黑皮老师说:“没事,就迟到了五分钟,前面是别的班,现在才是我们。”
静江便笑着在一旁看,看到自己的nV儿鹤立J群一般的站在最后一排,浑身上下散发着卓尔不群YAn光,虽然只穿了一条白裙子,可她看起来隐隐已有了一丝桀骜不驯的气象。
静江突然有点感慨,她的nV儿,她的小不点,曾经脚伤那么严重的时候连路都不能走,只能抱在手里,现在居然已经高到要站到最后一排去了。
他的眼眶突然发酸,那是为人父的辛苦和心酸在那一霎那爆发到顶点,他r0u了r0u眼睛,听见摄影师喊:“一二三!”,原本他那没什么表情的nV儿突然像是听了号令一般笑的那么灿烂,几乎灼伤了他的眼睛。他有点哑然,心疼她居然能笑的出来,他想,果然是个孩子啊!吃再多的苦头终究会忘记,他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补偿她,他要一直把她带在身边,一刻都不松手,因为想要伤害她的人那么多……
那张照片几乎是猫猫从小到长大以后拍的最好也是最美的一张照片,虽然她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她笑的很勉强,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拍出来漂亮就可以,谁能保证自己天天都快乐?
再说拍照片大家都是假笑,这又不犯法。
她回到家,和父亲一起,只是才一进门,月茹看到她那条裙子就讽刺道:“哦哟,又哄着你爸为你花钱了啊?这次买的又是什么裙子?!”接着数落道,“你衣服还不够多吗?还要买?年纪那么小就知道要好看,长大了还得了,不知道要g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情!”
猫猫知道那不是好话,她在彩虹老街长大,听惯了这些辱骂nV孩子的话,明白其中含沙S影的意思,她心里又难过又忿恨,别人可以这样说?可是我是你nV儿?我做B1a0#子难道你很快乐嚒?
她真的很想问问她妈妈。
但她没有,仅仅是抿着嘴,幽怨的看了一眼她母亲,便转身回到霭芬的房间里去了。
静江忍而不发,指着她道:“你和孩子计较什么?她拍毕业照没有新裙子穿,难道穿旧的破的?这事其实应该你帮她做,但你这个妈妈帮她做了吗?”
猫猫在房间里听到了,但她愣是没有哭,把眼泪b了回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大概是由于月茹特别喜欢看她哭,每次看到她哭,她能看到母亲的眼底闪过一丝痛快,然后这种痛快一闪而过,很快又被其他复杂的情绪所取代,这是她从孙慧茵身上学到的,孙惠茵弄伤自己之后会回到她身边来看她痛苦,看到她疼得不能自已,就会特别开心,所以为了不让对方感到快乐,她不能哭,她Si活都要忍住。
她知道,月茹变态的需要一个人来分担的她的痛苦和折磨,而这个人不能是别人,只能是自己,她认定的自己必须和她同一阵线,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孩子受不住了,选择了逃亡,月茹一个人背负着磨难前行,心中不忿,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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