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茹哪里肯罢休,她咬的他舌头都出血了,满嘴的血。反倒显得诱惑。
事后又把这事归咎于猫猫。
猫猫解释说:“我什么都没说,真的没有,你为什么总说是我说的。”
“除了你还有谁!”月茹怒的拎住她的领子不断地摇晃,“这个家我没法呆了,这不是人过的日子啊,你爸现在就跟疯狗一样,还打电话到我单位里去找书记,说我和单位里的男同事有苟且的事,要他去查,要他把人给揪出来,你说我以后在单位里还怎么做人?”
书记虽然没查出什么来,但风言风语确实是听到一些的,只不过书记真不想掺和到方家的家事中去。所以在开大会的时候特别意有所指道:“现在单位里老是有一些乌七八糟的事,希望各位同志管好自己,各个部门的领导也要管理好风纪问题。”
月茹觉得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单位里的同事,尤其是男同事看到她就逃,好像她身上有细菌一样,连话也不敢跟她说,就怕一不小心惹了一身腥,到时候方静江找上门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如此一来,宋勐刚反倒成了月茹唯一的倾吐对象了。
她的情绪没有出口,和她说话的只有宋勐刚,那天他又来找她,月茹终于忍不住哭道:“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自问待你不薄,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要这样害我?”
宋勐刚听了孙惠茵的指使,对月茹施以甜言蜜语道:“我不过就是因为喜欢你,我也不想威胁你呀,可我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才b你,你难道不想过安稳的日子吗?你老公官虽然大,可是他把你放在眼里吗?他有没有一天把你当成他老婆?他对你不是打就是骂,成天呼呼喝喝的,我呢,我能给的不多,但起码我想和你过过安稳的小日子,我要是真的威胁你,我老早直接去找你老公了,我这是急呀,你一天不离婚,我不知道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对你是真心的,你也要顾虑一下我的感受。”
月茹沉默了。
或许没有人能经得住天长日久的Si缠烂打吧,又或许是此时此刻月茹需要一个救生圈,总之,宋勐刚的出现,好像是她疲惫而腐朽的生活里仅有的出路了。
猫猫在旁边看着,暗暗着急,回头问月茹:“妈妈,你不要跟这个男的在一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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