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吓得只得坐在自己房间的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暗自垂泪,怎么办,怎么办,别的人欺负妈妈,她可以拼命,如果那个人是爸爸,她该要帮谁?她不知道。
她觉得这天下好像已经没有好人了,而自己无依无靠。
静江对月茹的暴力换来更激烈的对抗,并且这不会是一场愉悦的情*事,月茹尖叫着痛哭:“方静江,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人不是畜生,我好歹替你生了一个nV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明知道这件事我最痛,最痛,你竟然——!”
他咬住她的舌头不让她说了,不许她说,亲吻吧!完全的霸占她,他哑着声音对她吼道:“看我!”
“好好的看着我,我是你老公,你这辈子唯一的男人,记住我的样子。”
他面目狰狞。
月茹吓得一瞬间都忘记了哭。
“你最好给我牢牢地记住,你要是敢在外面有别的男人,我就杀光你全家,一个不留。”
月茹转为低低的呜咽,她恨Si他了,恨Si他了,当初他明明不是这样的,那个月光下黑sE眸子的男人去了哪里?她的丈夫怎么会是眼前这个人,她几乎无法辨认。
她现在浑身都疼,心疼的更甚,她疼得恨不得用刀把这颗心给挖出来。
她也后悔嫁给他了,妈妈说的对,这种男人就是流氓,现在可叫她怎么办?她已经跟他生了nV儿,落地开花,她逃不掉了,他在外面有nV人,还不许她吱声,不许她发脾气,不许她这样那样,她要疯了,甚至想,如果他Si掉就好了,她情愿做一个寡妇,这时她对他恨之入骨,宁可一了百了了。
猫猫也一夜没睡,她抱着膝盖,头一耷一耷的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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