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顾脚上的伤一下子从床上翻起来,由于不能走路,径直滚落到地上,跟着一边爬一边一瘸一拐的躲到了冰箱和沙发形成的夹脚里,在那个塞不到两个椅子的狭小空间,她才稍微觉得安全。
她吓得浑身发抖,觉得爸爸要害Si自己了,于是双手握拳,哭着朝他挥舞:“你走开,你别过来,你走开,救命啊——救命!”
静江的心在那一霎那纠结的疼起来,他想这是后遗症吗?这个孩子是被烫的吓坏了,所以得了癔症?
他站在卧室的门口不敢再踏进去一步怕刺激到猫猫,直到霭芬出现挡在了他们父nV中间,猫猫才从歇斯底里的状态里恢复稍许神智。
霭芬问:“你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这样呢,爸爸对你这么好,你这样多伤他的心啊!”
“他要害我——!”猫猫泪水长流。
静江看不下去了,他大踏步走出去,到单位里一一去询问当时在浴室内的nV同事。
看到静江走后,猫猫才肯从角落里出来,她随霭芬到了NN的屋里,抱住霭芬的大腿凄厉的哭道:“NN,救命,你要救我,你不救我,我就要Si了,爸爸不相信我,妈妈也不相信我,没有人相信我。”
霭芬被她哭的眼圈也跟着发红,抱起她道:“好孩子,你告诉NN,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对劲呢!”
猫猫哭诉道:“NN,就是她烫的我呀,就是她用开水烫的我。”
“谁,你把话说清楚。”霭芬皱起眉头。
“就是昨天来的那个nV人。”猫猫抹g泪道,“就是她呀,爸爸妈妈都不在,留我一个人睡在床上,她走到我旁边来,说只要我说出来,她就要掐Si我,NN,我吓Si了,她是个坏人,她是个坏人啊。”
“啊!”霭芬大惊,“你说什么?你没骗我,没Ga0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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