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念头是倏忽而过的,但他自那以后的许多行为和动作都是下意识自发就生成的。
譬如说,吃饭前拿热水烫一烫筷子什么的;或者g脆有时候,找个借口故意和大家说不一起吃了,他和月茹单过。
霭芬心里狐疑,但没问出口来,只是暗地里观察,发现月茹也开始喝中药了,还骗大家说喝得是补药,可霭芬一闻味道,不对!她以前也给桂英煎过,怎么会不懂,随手拿了几位药材,看都差不多,再找个附近懂中医的人问一下便什么都清楚了。
再去找静江问,静江对霭芬自然是一五一十的坦白,说现阶段只是怀疑她感染了肺结核,还没有确诊,之所以吃中药是先预防着。
霭芬说,防着是对的。
于是接下去这一切在桂英的眼里看起来俨然是有蓄谋的,一家子都跟防贼似的防着她呢!她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后来一瞧那架势,总算明白了,心里怨恨着,也忍着,忍得久了,有一天,终于忍不住爆发,哭了出来,戚戚哀哀道:“你们要嫌弃我就直说,g什么我一上桌子你们就全都吃完了,要不就一个个快速先把菜往碗里兜着,接下去我碰什么你们都不吃了。”
霭芬道:“你别多心了,快点吃吧,胡说什么呢!”
“我哪里胡说!”桂英cH0U噎道,“你们就是嫌弃我生过肺结核,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嘛!我是生过肺结核,可那是小时候的事儿了,小时候你们都没嫌弃我,现在倒一个个的严防Si守着,g什么呢!全都是为了她那个肚子!”说道这里,桂英一手指着月茹。
接下去g脆倒豆子似的一咕噜不经大脑的全都说出来:“她自己生不出孩子是她肚子不争气,g我什么事,她生肺结核难道是我传染的!我肺结核早就好了,你们到底有没有知识,难不成我只要生过,就一辈子会传染嘛!”
她哭的泣不成声,最后连饭也不吃,直接上了阁楼,无论霭芬怎么劝都没用。
静江在阁楼下喊:“桂英啊,你下来,我们谈谈,是哥不好,哥跟你道歉。”
桂英不理她。
月茹心里很难过,刚才桂英说的话真是句句都刺着了她的心,她咬着唇,用手抓住衣襟的下摆,尴尬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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