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方静江急不可耐的进入她的身T之后,白月茹的脸疼的皱成一团,身T也微微缩起来,连连道:“错了错了,一定错了,怎么那么难受!”
他们拧开床头一展暗幽幽的小灯,发现身T上有几缕血丝,方静江显得很兴奋,肯定的说:“对的。”
“错的。”白月茹坚持,又疼又难受怎么会找对地方?她委屈的想哭,说道,“我明天去看医生,该怎么跟医生说这里被人弄出血来呀?”难道说自行车撞得擦破皮了呀?!”
她想想就丢人。
方静江乐了,又咬她耳朵:“你这个笨瓜,你每个月‘那个’都是从哪儿来?你仔细想想。”
这她还真没仔细注意过。
白月茹从小粗的很,骑山羊都能把腰子给跌坏了,可想而知,她哪会去管每个月的月事到底从哪儿来?反正只要来就好了嘛!
良久过去,白月茹眨着眼睛,木木道:“呃,好像是这里。”
“废话!”方静江又继续了,一边道,“呆会儿你就知道了。”
半晌过去,这事儿总算完了。
对于他们俩来说,整个过程其实就是草草了事,因为谁也懂得不是太多,只是激情过后,就有点儿后怕。
白月茹把自己蜷在被窝里,埋着脑袋不肯出来。
方静江也点了根烟,觉得成为男人的感觉似乎有些轻飘飘的,说不准,总之好像脚踏不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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