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顺着眼角源源不断的滑落,Sh了半侧的枕头。
唇瓣早已咬碎,阮微微侧身躺在半侧床沿,垂放在床单上的手臂上是一条条清晰到可怕的深紫痕迹。
身旁的位子传了一丝响动,身T本能的哆嗦了一下。
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脖颈,细细摩挲謦。
强忍着颤栗,阮微微颤抖的闭上眼睛,装作不知。
藿靖权撑着头,冷峭的眸光中透出一丝残酷,“你昨天晚上要是乖一点,又怎么会吃这些苦头?”说着,将她盖至肩膀的被子撩了下来,无数个青紫痕迹遍布在光滑白皙的肩头,看上去甚是吓人。
阮微微却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猛地转过身,一把扯住被掀至腰部的被子,一脸惊恐防备的盯着对面的人。
藿靖权皱眉,盯着她,半响,啧啧了两声。
蓦地,又是轻笑一声,从床上翻坐起来,下床,站在床沿旁,也无所谓全身赤果果的样子,冷淡的朝床上的nV人看了眼,走至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套崭新的衬衫西K。
一件件,有条不紊的穿上。
“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穿上衣服,然后走出这个房间,昨晚上你就当……做了场噩梦吧。”藿靖权低头扣着领口的扣子,笑了笑,“对你来说,应该是说是场噩梦没错吧。”藿靖权回头,果然看到她一张脸早已没了血sE,苍白的好像一张白纸。
不过nV人嘛,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只有一个用处,就是在床上的时候,所以也别指望他能生出一丝半点的同情心来。
“至于这第二条路……”藿靖权走到床的另一侧,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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