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纷纷对她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议论声忽大忽小。
若拙在众目睽睽之下,提起了婚纱的裙摆,小跑着离开了。
她的心如刀割,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身后的顾钦辞一脚踢翻了柔光箱,支架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这一声久久回荡在若拙的耳边,她强迫自己听不见。
顾钦辞的眸里阴云密布,紧紧攫着她抱着婚纱离去的背影,这感觉出乎意料的烦躁。
她果然是个穿着高跟鞋都能跑得和摩托车一样快的女人。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
“二爷……”摄影师战战兢兢地凑上来,心疼地看了眼地上被摔得变了形的柔光箱,却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到什么有关赔钱的字眼,他只想问,“咱们这个行程是改到下午还是?”
“取消。”他的嗓音冷漠极了,宛若神祗的俊颜上更是让人捉摸不透又无法靠近的冰冷。
他说完这两个字,就一把扯下了脖上那条喜红色的领带扔在地上。修长的腿朝着左侧马路的方向迈开,手工定制的皮鞋一脚踩在那条喜色盎然、如今却讽刺至极的领带上,步伐笃定沉稳,丝毫不见犹豫。
没人会在这种时候质疑他的决定,然而摄影师还是小小挣扎了一下,“二爷,那咱们改天再约时间?其实我们可以在这儿等等顾太太,那边有家咖啡厅,要不然先去坐一坐休息一下?”
“如果你还珍惜你的饭碗,就把嘴闭上。”顾钦辞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他只觉得心里有滔天的愤怒,却连个发泄的出口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