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问完,电梯就“叮”地一声打开了门。不等他回答,若拙便要往外走,却被顾钦辞结实有力的手臂带进了怀里,他低沉的声音环绕在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像搔痒似的撩着她脖颈上的皮肤,“我说,我脑里装的都是你……比如,昨天晚上的样。”
有股温热的血从心里一路冲上脸颊,若拙憋红了脸,一个白眼翻过去。反观说出这番话的顾钦辞,神色自在坦然,眼底有令人心醉的笑意清浅地流动。
男人都是喂不饱的狼,只要有了一次,就开始食髓知味了。
但是这样*气息十足的玩笑,并没能让若拙全然忽略掉心里的失落。
是的,她是有点失落,为顾钦辞刚才的回答。
她自己拒绝Mico经理的要求,是她自己的决定;可是无能为力的意思从顾钦辞口表达出来,就让她有些不舒服了。
若拙觉得自己这样不对,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借着男人的地位权势成功的女人。而且顾钦辞对她,帮了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她无论如何都没有立场去责怪他的冷眼旁观。
但是他长久以来给她的呵护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只消她一开口,天上的星星月亮他都能给她摘下来。Mico的经理不也那么说吗?别说是一个店面,就算是顾太太想把整个临海商业区都改成私家游乐场,二爷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
对,二爷确实眉头都不皱一下,因为他会面无表情地拒绝。
正是这种心里上的落差,让她有点不能习惯。
什么时候开始,她纪若拙也变成温室里养的娇花了?
顾钦辞的眸微微一转,落在她低垂的眼帘,色泽深了些许,“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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