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拙被周围的接待员看得脸上火烧一样,她不好意思地扯了扯顾钦辞的衣襟,“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顾钦辞并不理会她的小动作,面色沉静,举止从容,仿佛他怀里不是抱了个大活人,只是抱着一瓶宴客用的好酒似的。
他接着说:“没租出去的只剩下临海商业区最心的几个店面,价格还在走高。”
依照现在的情形看上去,开发商掌控着交易市场,海晏有绝对的主动权,Mico的经理说的对,这件难倒了整个雅意的困难,真的就只是顾二爷一句话能解决的。
若拙的注意力被他的话拉回来,也没工夫去管其他人的眼光了,“那……你心里对这个位置租金的定位有多高?”
她相信,顾钦辞不会完全放任竞争者去争炒价格,他心里一定有个标准。这是他做生意、甚至做人的原则,从来不被别人牵着鼻走,定音板必须永远在他手里握着。
顾钦辞檀黑的眼眸映着鎏金色的阳光和万里明亮宽阔的殿堂,暗影消融,触目生辉。他直挺的鼻梁,高蜓的眉骨,勾画出一个T字形的骨架,这是每个俊朗的男人都应该拥有的形状。
他额前黑亮浓密的头发,在稍稍低头时总会碰上他的眼睫,若拙从没见过有男人的睫毛生得这么长,还能不折损脸上逼人的刚毅和英气。大约是因为他的五官太过立体了,奥凸间的反差极为强烈,倨傲方正的下巴刚好在她头顶,随着他走路时的起伏,偶尔会轻轻撞到她的头。
面对她提出的这个问题,顾钦辞没有立刻回答。
若拙盯着他风平浪静的表情,心里突然涌上一丝不安。
以顾钦辞对工作出了名的严苛和认真的态度来看,他必是早有规划,胸有成竹才对。
那他为什么不马上回答她?是看出了什么端倪吗?
他不说,她也不好再追问,否则就太过刻意了。直到进了电梯里,顾钦辞搂着她,让她的双脚慢慢沾地站稳,才平静而漠然地开口说道:“销售计划是整个销售部门和市场部门一次次调查,一遍遍演练以后计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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