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不想追究当年的事情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仿佛整个胸腔里的空气也都吐净了,心上长久背负的巨石也被人搬起来、不再压着他了,“纪若拙,我现在不需要你后悔,也不需要你道歉,我需要你和我在一起。”
若拙看着他的眼睛,眸间一点褐色藏在阴影里。
片刻后,她面无表情地问:“邱宇航,你在和一个已婚的女人讨论爱情?”
她亲眼看到邱宇航的俊颜在顷刻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砸碎了。是他心上的巨石,被人搬起了一个缝隙,给了他几秒苟延残喘的机会,又狠狠砸了下去。
她永远知道怎么伤害他,然后眉眼弯弯地,笑得置身事外。
邱宇航稳住了被剧痛腐蚀得面目全非的心,他凑近了她,抓住她细白的皓腕,一字一顿地说:“和他离婚,他不如我爱你。”
“是吗?”
冷淡的嗓音从楼梯间的下方传来,手工皮鞋的鞋底磕碰台阶的声音在空寂的楼道里环绕。
他的步笃定而缓慢,脚步声却如阎罗王的夺命锁,声声摧心。
楼梯分为两段,间折返了方向,若拙坐在上半段的楼梯上,那人从下半段而来。她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听到这个声音时,整个人一个激灵,飞快甩开了邱宇航的手。
她刚刚做完这个动作,那人就登上了最后一级台阶,转过身来,双眸盯着她的手,阒黑一片风雨如晦。
他没看他太久,便微微侧过头,睨着若拙身边那个离她很近的男人,目光的沉静层层剥离,蜕变出令人惧怕的锋利和暗鹜。
“二爷?”若拙伸手拽住楼道的栏杆,努力要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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