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邱宇航脸色一僵,似惊似恼,各自参半。
而若拙却是惊讶更多。
为什么非她不可?
邱宇航的眼神睨过来,很快便悄声无息地挪开,像从未看过她一样。
经理嘴角的笑容加深了许多,说话时给自己高傲的态度披了一副客气的皮囊,“不瞒二位,其实上午我刚刚从本市著名的明月画廊回来。明月集团的沈总也有意想要做我们Mico这个项目,而且开出了许多比贵公司更有竞争优势的条件。”
若拙和邱宇航都沉默不语,这件事他们知道,也正是因为知道,才急匆匆跑到这来看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他接着说:“但是有句古语叫良禽择木而栖,如果雅意能开出比明月集团更高更好的价码,Mico当然也很乐意接受。”
若拙的唇上翘了一个小弧度,似笑非笑的。
她常年处理公共事务,对这一套早就司空见惯了。但是邱宇航凭着才华和本事在珠宝行业占有一席之地后,向来就只有别人求他的份,因而听了经理这话,脸色不由得沉了沉。
忍辱负重的日他不是没有过,所以在成名后就格外痛恨起了对别人百般谄媚讨好的活法。
在这一点上,若拙显然比他得心应手多了。
因为她的赔笑和恭维,从来不以贱卖人格为基础。这只是她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她不用为此感到丝毫的自卑或是认为自己轻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