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外是色调完全相反的黑色马甲,裹着他结实胸膛和精瘦的腰身。深紫色的领带在夜幕下,也化为了神秘和优雅的象征。
他眉宇间的严苛和肃穆,被那一身正装烘托得分外明显。纵然顾钦辞没有刻意做出什么表情,可那镌刻在骨里的冷漠和高贵,总会给人一股威严到不可进犯的压迫感。
“没什么,二爷。”Eric替他拉开车门,自己也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我刚才去结账的时候,听到广播里说今天是某位小姐20岁生日。”
顾钦辞的唇角攀上一丝似有若无的轻笑,“有什么稀奇的?”
二爷谈生意时看似云淡风轻、稳操胜券,实则他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与常人不同的是,他还要分出十分之一的精力来控制自己的情绪,使别人看不出他的情绪跌宕。所以每一次应酬过后,二爷都会比平时好相处许多,大概也是身心疲惫,借此放松一下心情。
Eric一点也不担心在这时候跟二爷开玩笑会挨骂,便说道:“二爷,您看人家多浪漫,过个生日不但有香槟玫瑰,还能搞得尽人皆知,女孩啊,都喜欢这些噱头。”
“是吗?”顾钦辞一反常态地扬了眉,语调也跟着上升了些。
“当然了。”Eric借着酒劲,说得更加眉飞色舞,“您知道少夫人生日是什么时候吗?”
顾钦辞怔了怔,他还真不知道。
沉吟片刻,他回头轻睨了眼在夜色之渐行渐远的酒店,低声道:“回去问问,下次也给她办。”
“Party也不是说办就办的。”Eric也笑了,“您知道吗,刚才给那位寿星小姑娘过生日的应该是她男朋友,贺词一听就是照着写好的稿念的。”
顾钦辞深邃的眼睛里凝起点点趣意,像极了有人在乌黑的夜空洒下一把细碎的星辰,“他怎么说的?”
Eric努力回忆了一下,惟妙惟肖地重复道:“楠月,我的爱人,今天是你20岁的生日,花儿为你开放……”
顾钦辞也难得被逗笑了。
但很快,他的神色忽然一凛,靠在座椅上的高大身躯猛地坐正了,伸手拍了前方副驾驶的座椅,“你说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