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拙心里泛了几丝寒意,这股寒,随着全身的血液流入四肢百骸,最终淌入她的眼底。
一瞬间,原本明亮动人的眸也下了霜似的冷。
纪明城对海晏集团那贪婪的野心,让她觉得可悲又可笑。若拙在桌下方的手指蜷了起来,慢慢攥成实心的拳头,表面上却翘着嘴角,眉眼弯弯地回应道:“知道一点。”
她若说不知道就太假了。
“说来听听。”
“是他们集团一个股东的儿,年少轻狂,回来就想抢个公关部长的位置坐一坐。二爷为这件事烦心呢。”若拙故意把事情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又不失令人信服的真实性。毕竟海晏集团现在面临的困难,说白了就是一个谭思凡在搞鬼。
“公关?”纪明城眼睛一亮,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忽然向前凑了凑,“顾家是不是不想让外人占了这个位置?”
“应该是的。”若拙把话说得非常模棱两可。与项链无关的琐事,她不想事无巨细地向纪明城汇报。
谁知纪明城思索了一会儿,说了句石破天惊的话:“既然你在雅意也是做公关的,为什么不干脆到海晏去做?你想想,你嫁给顾钦辞以后,就算是他们顾家的儿媳妇了,他们想让自己人占住这个位置,你是最好的人选。”
若拙心里震了震。她实在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虽说这对海晏来说是一个不错的出路,但是由纪明城提出来,总觉得有些不怀好意。
纪明城又想让她在海晏的公关部帮他捞些什么好处?
初春时节,天气乍暖还寒,纪家仍然开着地暖,若拙只穿了件薄薄的丝绸衬衫,背上却爬满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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