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月再出场的时候,换了一件其他颜色的晚礼服,脖上的项链也换成了当年流行的贵族款式。她陪着丈夫顾泓青,抱着满月的儿顾钦辞四处给宾客敬酒,敬到了这一桌时,沈天放忽然端着酒杯,扯了句看似毫不相干的话:“顾夫人这一身行头,比刚才的还要漂亮,顾总真是有福,能娶得这么美丽的夫人。”
他的话说得比其他客人真挚,眼神游移在许如月身上,像要剥光她似的。这让顾泓青有些不悦,他冷淡道:“沈先生过奖了。”
许如月不知想着什么事出神,半天也没搭茬。纪明城作为四个人里唯一还清醒的局外人,忙打起圆场,开口时,他使了个心眼,“顾夫人的首饰真是比我看到的那些洋鬼什么时尚周刊上拍下来的还精致。刚才我怎么没发现?”
顾泓青瞟了一眼妻的脖,眸光微微染了点意外之色,“是拙荆把原来那条项链换下去了。如月,我给你那条项链呢?”
许如月回过神来,一时没有组织好语言,“我……”
“你不会是戴丢了吧?”顾泓青脸色一沉,双眉间聚拢起了严苛的神色。
堂堂顾家长,何至于为一条普普通通的项链当着外人的面对妻冷眼相向?那条项链一定有蹊跷!
这下,就算是纪明城和沈天放不想相信,也不得不信了。
“没有,没有!”许如月紧张地解释道,“它没有丢,是、是爸……”
顾泓青一怔,“爸怎么了?”
“爸他说那条项链太珍贵了,不让我戴,就收回去了。”许如月讷讷解释道。
顾泓青这才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就听爸的话吧,那项链确实来之不易……”
顾氏夫妇的一言一行都被沈天放和纪明城二人收入眼底,他们不动声色地端着酒杯对视一眼,心里同时有了更大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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