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老人还保持着抱拳敬谢的姿势,“不言谢,大恩不言谢。”
顾钦辞回过神,一托石老的手,表情庄重,“石老,您不必这样。不过钦辞还有一句,您若是真要谢我,不妨听一听。”
“你说。”
“是关于我太太纪若拙的。”顾钦辞沉着声,声音回荡在空寂的竹林里,与清风同在,“看得出来,您并不欣赏她。可她是个非常优秀的女人,您就算不相信她,至少也要相信我的眼光。”
石老有些起疑,“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事实上,我太太是个见过大世面,胸襟开阔、但心很微小的女人,她没怎么关注过香港澳门这边的局势,因此并不认识您。不过,因为您是我敬重的人,所以即使知道您对她抱有敌意,她仍旧很尊重您。”顾钦辞不卑不亢地直视着石老的眼睛,话说得很缓慢。
石老闻言笑了笑,双手剪在了身后,“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她?”
没等顾钦辞回答,他又说道:“因为你,你为了这个女人三番五次地深入敌腹。你不是不知道,谭思凡的人其实就埋伏在西望洋山,等着那场大火过后去清理现场遗留的证据!”
“是,我知道。”
“那你还敢独自一个人冒险回去找她?哪怕她可能已经变成一具尸骨?”
“石老……”顾钦辞微叹,心里萌生出一点浅浅的无奈。
但同时,他也察觉到,原来石老一直在暗关注和保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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