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的声在贵宾室里轰然炸响。
纪若拙在那一瞬间体会了撕心裂肺的感觉。
她一下从椅上站了起来,声音冲破了嘶哑的喉咙:“顾钦辞!”
枪口冒着烟。
视线里,被灯影模糊的身影岿然不动,毅力如山。
顾钦辞缓缓放下枪。
他是安全的……
这句话占据了若拙的大脑。
塞得满满当当,一点空隙也无。
她好像被人抽干了力气,用力扶着赌桌才没瘫倒在地上。头皮被那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震得发麻,连带着耳膜嗡嗡作响,疼痛钻心,半晌缓不过劲来。
顾钦辞单指扣在扳机上,还保持着开枪的动作,没有松开。修长的手臂就低一揽,便把赌桌旁边站立不稳的女人带进了怀里。
看着她明显被吓坏了的表情,顾钦辞心里又怜惜又温软,低头在若拙栗色的发顶落下一吻,抬头时,黑眸尽是凌厉与倨傲,“思凡,你输了。”
贵宾室里昏暗的光线包裹着屋里的一桌一椅,立体雕像半明半暗,多见于白种人的深邃的五官被光线描摹出斑驳的色彩,被珀尔修斯拎在手里的美杜莎的头颅也显得没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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