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在的话,用那双纤细柔软的手帮他按一按胀痛的太阳**,应该会好很多。
可她在哪?还和张煜在一起?
顾钦辞想着,眸的温存就一寸寸冷却下来。等这边的麻烦解决完了,回到D市,他要和她好好谈一谈,关于两个人的以后。
十分钟后,输着液的晚童被推了回来。她的精神仍然没有恢复,双眼紧闭着,睫毛如蝶翼轻轻地颤抖,好像即将从昏睡醒过来似的。
顾钦辞伸手抚了抚她的发梢,叹了口气。都怪他太大意了,才会让不悔和晚童遭遇危险,看来真的应该早点将她们送到国外去,不能再等了。
医院走廊里蓦地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惊了坐在病*边陪护的男人。顾钦辞的一双长眉几不可见的皱了皱,抬眼看向门外。
胡有方推门的动作极为匆忙,外套上拢着冬夜的寒气,直直地扑进了病房,他的神情急切焦灼,“不好了,二爷!”
“小点声。”顾钦辞的嗓音听上去静如止水,没有什么起伏,却藏着力道。
胡有方压低了声音,语气依旧很冲,看得出是真急了,“若拙小姐出事了!”
纪若拙出事了?
顾钦辞的心脏猛烈一震,顷刻间有种惊鸾的感觉。
“什么意思?”他一下从椅上站了起来,挺拔的身躯在地板上投下一大片轮廓分明的影。
“若拙小姐这两天根本就没和张煜少爷在一起,张家的两位少爷前两天一直在香港!”
胡有方说完这句话,清清楚楚地看到顾钦辞的表情从震惊到震怒,“你说什么!”
他这一声低吼,惊醒了病*上的孟晚童。仿佛有人在一片混沌敲响了创世的钟声,她涣散的意识瞬间重归大脑,这一声太过突然,让她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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