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杭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自己就趴到营门口了,浑身气血激荡,五脏腑象起了火似的叫他难受,一口逆血没有忍住就喷了出来。
这些年来,刘杭还是头一次吃这样的亏,他都懵了。
被踹飞的刘杭,还差点砸到他身后的两个少年公,这二位正是刘风刘云哥俩儿。
还好,这哥俩儿是并行,挨的也不紧,被踹飞的刘杭是从他俩间那不太宽的缝儿摔过去的,他们俩在砰声响起劲风呼啸时都本能的左右一闪,总算没给刘杭砸到。
“大胆,军营之敢伤营官?要造反吗?你们都看什么,还不给本公把这个人拿下?”
刘风突然吼起来,他见刘杭都摔飞了,哪敢上前?论修为,他可及不上灵阶境的刘副都知,但在这里谁不认识他们俩是刘军帅的公?所以经常可以随便发号施令。
只是今天不行了,葛存义等人都没有动,还有一些白甲精锐就更不动了,没人能命令动他们,除了他们的直接上官,这是令行制止的原则。
罗邪左右扫了一眼葛存义等人。
“他们是做什么的?”
“回营帅大人的话,那个给踹飞的,是、是营副都检刘杭,这位公是刘军帅第八刘风,另一位是军帅第刘云!”
哦哦,军帅之啊,那就是能横行无忌的衙内了。
但是罗邪也没正眼看他们,别说他们,就是刘军帅当面,罗邪也没有低头的觉悟,不是他不识抬举,是他拥有的自信太强大了,老只不过是入池的金鳞,迟一天要冲上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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