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主要军官也就七个人,都检营帅,两个副都检,四个巡察。
罗邪可不象个不知所措的少年人,看脸还有稚气未脱,毕竟才十岁嘛,但他表现出来的气势却是如山岳般的沉凝。
而且就这段时间,罗邪体质大变,体型较之之前更高更阔了,和罗青衣站一起,也不逊色多少。
不过,怎么看,他都还是个‘少年’;
眼下,这几位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实在是军法太严,他们不敢失礼,真以为他们对你心服口服那就错了,这些军营老油条,玩阴奉阳违那一套是炉火纯青的。
“几位无须多礼,我还没有正式履职。”
“应该的,营帅大人。”
副都检葛存义正色的道,对于他来说,早就盼着‘营帅’就任,不管是谁,只要别是那个刘杭就可以了,姓刘的欺人太甚,把他‘压’的很惨。
实际上,论修为的话,葛存义还在刘杭之上,奈何他没有靠山,刘杭人家是刘军帅的宗亲呀,你葛存义再厉害也没用,在刘军帅面前,你连碟小菜都算不上。
听闻少年奇才罗邪要来主持锐风营,在特授轰传长风州时,葛存义就悄悄笑了,至少以后不用看姓刘的那张臭脸了。
俗话说的好,县官还不如现管呢,刘军帅军务繁忙,怎么会关注‘营’事?
这时,葛存义身形一侧,把通往营内的道让出来,随在他身后的四大巡察也两两分侍左右。
“营帅大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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