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邪也不说话,直接取出了‘军诰’递给那守卫。
军诰乃是军方封授军职的诰敕书,与‘官诰’的作用一样,就是封官授爵的书面证明。
那守卫一看军诰,脸色就变了。
然后快速递还了军诰给罗邪,身挺立,目不斜视且变的恭敬起来。
“不知新任营帅大人驾临,请大人降罪!”
罗邪摆了下手,就在营门口立身未动。
他道:“你,进去通知营防诸官,就说我来了!”
罗青衣跟在罗邪身则,也是不声不响的,别看他是‘宗阶’强者,但他现在的身份是罗邪的护卫,这年头儿很重尊卑礼仪,罗青衣是死忠个性,不说罗家对他如何,就是罗邪之母对他的恩情,他也从没忘记,所以,他跟在罗邪身边当‘护卫’丝毫未觉委屈,反而有一种很期待的感觉,概因罗邪身上的玄秘太多。
守在营门前的几个卫兵都立正了身形,做为白甲精锐,他们一惯是训练有素的,任何人轮值都是一丝不苟的,由此可见刘军帅治军之严。
那个守卫应诺一声,就立即进了大营去通禀。
其它几个守卫则用惊诧的目光观察罗邪,这么年轻的营帅,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这就是近日传闻红遍长风州的罗家奇才罗十七公吗?
罗邪唤出战魂的事已经在这几天传开了,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罗家人不希望消息传散开来,但也没办法制止。
功夫不大,营就出来几个杀气腾腾的白甲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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