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反问道:“那你们掳走人家妹子,又该如何?”
陈建飞闻言,虽心中不服,却也不敢再言。
虚空挥手道:“去吧,此事我自有安排。”说罢,把任山交给澄心道:“此人只是内力耗尽,暂时力脱昏迷,并无大碍。你先制住他几个**道,然后再喂他一颗小还丹。今夜你就照看一下他吧。”
说罢,虚空扭头便往内走去,一边却低声自语:“更加兴盛,更加兴盛?我少林还不够兴盛么?”又是一声长叹。
第二日一早,虚空便领了众僧,辞了陈建飞,往少林而去。只是b来时多了一辆马车。
车中,任山已经醒来。他被制住**道,平放在厚厚的褥子上,倒也并不感觉颠簸。他两眼无神,只是盯着车顶。直到此刻,他尚以为阿绣已经不幸。方才醒来后,他略一运行真气,虽然几个**道被制处之处不能仍然不能撼动,但自己明显感到无论是真气的强度还经脉的容量都明显增加,居然太玄功和神照经又有要突破的迹象。若是换成以前,神功又要突破,任山当然是大喜过望。但现在,任山却是一点喜意也没有,只觉得突破又能怎样?纵然突破,阿绣也回不来了。
这时,车前的帘布一开,进来了一个老僧,须发皆白,却是虚空进来了。任山见有人进来,也懒得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虚空,又转过眼去研究他的天花板了。虚空却不以为意,就在任山边上坐上,缓声道:“施主醒了?”
见任山不理他,虚空又道:“令妹之事,施主不必担心,令妹确实是平安离开的。只是现在何处,我也不知道。”
任山听到这,眼光却是一闪,转过头对虚空道:“真的?”
虚空本意是,以自己的身份说话,自然不会有假。却未料到任山直到现在也没有问他是谁,不由得苦笑道:“老衲乃少林虚空,此生还未有诳语。”
任山听到这话后,心中却是终于定了下来,愁苦之间顿时少了许多。虚空何许人也?其地位估计在武林中b一流大帮派掌门还要高一些,自然没有必要骗他。他听得阿绣无事,头脑也活络了许多,于是问道:“原来是虚空大师。却不知大师为何要制住在下**道?这又是要把在下带到哪去?”
虚空合什道:“施主昨天大开杀戒,伤了不少人命。纵然这些人多有不对,但令妹确实未受伤害。施主昨天所伤之人中,有不少也是我少林俗家弟子。事关重大,老衲不敢擅专,只能请施主回少林,请戒律堂议处。”
任山听虚空说自己伤了不少人命,心中却以为是给自己强加罪名,不由怒道:“如若我妹子真是无事,我伤人自是不该。但我何尝杀人了?要抓我就抓,何必给我加上这些由头?”
虚空看了看任山道:“施工莫非记不住昨日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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