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多日,仙尊渐渐恢复,饶是瞎了眼睛的白喜,也能感觉到二人的亲密无间,旁人融不进去的氛围。
从前素雅的寝居,床被换成了工艺繁琐的金丝楠木拔步床,古玩屏风摆放的无处下脚,偏偏始作俑者还要抱怨房间太小。
“你那个瞎了眼睛的小徒弟,怎么不带他去医治。”
“不是徒弟,还未曾行过拜师礼。”
“未曾行过拜师礼?可是他先前不是唤你师尊吗。”
月无相懒洋洋的躺在贵妃塌上,虽然之前一直处于沉睡,但是意识偶尔清醒,这点小事他还是知道的。
“明日。我会去玄天宗让掌门主持他的拜师礼。”
“明日?你们师徒俩个的拜师礼拖到这么晚?”
“如果你不想.....”七杀面露为难:“我也可以换成别的方法补偿他。”
月无相坐了起来,奇道:“你为何会觉得我不想?”
“你不喜欢他的眼神。”
月无相哼笑一声:“我这次清醒他亦有功,本座跟个小孩计较什么。”
月无相拉过七杀的手臂,两人摔至贵妃塌上,旖旎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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