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最擅长折磨人的酷吏,发明了将一口瓮烧红、再将人赶紧去的酷刑。结果没想到最后自己被请进了瓮中。
说白了,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心中惶恐至极,生怕叶辰也在他脑袋顶上开一个大洞。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叶辰并不懂养蛊之术,也没有本命蛊虫,否则,如果一旦让蛊虫去咬他的天灵盖、吃他的脑子,那他将在死前遭受堪比十八层地狱的折磨……
于是,他哭着哀求道:"我自知罪孽深重。只求大师能给我一个痛快……"
"给你一个痛快?"叶辰微微一笑,道:"这事儿你不能问我,应该问你的蚕宝宝!""你说什么?!"
宣丰年瞪大眼睛,满脸苍白与恐慌的问道:"你……你也有惊雷令?!"
叶辰笑道:"怎么?很奇怪吗?许你有,难道就不许我有?"
宣丰年脱口道:"可是……可是惊雷令的制作方法早就失传了!我的惊雷令还是当年一位摸金校尉,从一位明代玄学大师的墓葬里挖出来的!除了我那三枚惊雷令之外,我也没再见过任何其他的惊雷令!"
叶辰笑了笑,说道:"看来你这个人不但坏。而且还很无知,你那惊雷令,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个残次品,哪有只能用一次的惊雷令?只能用一次也就罢了,结果还只能召唤那么小的一道闪电,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说罢,叶辰从怀里将自己那枚惊雷令掏了出来,笑着说道:"来,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惊雷令!"
宣丰年眼见叶辰也从怀里掏出一块木质的令牌。下意识的说道:"你这和我的算不同又有什么区别?不也是雷击木做的吗?"
叶辰不屑的说道:"想看区别是吗?来,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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