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政的这句话还没说完,陈望北皱起眉,抬脚又踹到了他的小腿上,“别叽叽歪歪,把你经历过的完整告诉我。”
钱政吞了吞口水,抹了一把自己的额头,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事情经过。
“上周四放学,我正常回家,刚到学校最旁边那一条小路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塑料袋蒙着眼睛了。然后好几个上来对我拳打脚踢,等我挣脱开后那些人都已经不见人影了,还在地上捡到了你的校牌,又问了几个路过胡同口的学生,他们说有个人看着高高瘦瘦的,还穿着白色运动鞋。好像是听说有几个人总是在晚上出现在那条路上。”
“高高瘦瘦?”陈望北捕捉到了这一关键词,问他,“大概有多高?有看见穿什么衣服吗?”
钱政伸手随便比划了两下,“这我哪知道呀,穿什么衣服也没看见,不过有个人的手劲儿很大,揍我的时候都快疼死我了。”
陈望北沉默了一刻,“只有打你吗?”
钱政忽然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诡异,有些欲哭无泪道,“你把我打成这样难道还不够吗…”
这句话还没讲完,只见陈望北的拳头一下子砸在他耳朵边的墙上,他的话里夹杂着寒意,“最后一遍,不是我打的你。”
钱政被吓的垂着头看着陈望北的鞋,他不知死活的接着开口,仿佛想证明些什么,但声音倒是越来越低,“…除了你以外我都没和人发生过矛盾,而且你成天穿着个白鞋在小路上晃荡…不是你还会是谁…”
听完钱政的漏洞百出的描述,陈望北都有想砍死他的心了,这么个智商是怎么考进学校,还和宋观南一个班的。
陈望北忍了又忍没把自己的拳头砸到他的脸上,只是狠狠地骂了他一句便离开了。
——眼下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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