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宋乾毅再说些什么,径直上了楼。
父子俩见面相处的时间不多,无一例外是不欢而散。
……
赵素心是在第二天早上发现宋观南的嘴角有伤的。
她刚准备好早餐,看到宋观南的脸时惊呼一声,“观南,你这脸是怎么了?”
彼时的宋观南正在下楼,他已经换好了校服,校服扣子扣到了第一颗,严谨又规矩。
宋观南似乎是没听见,又像是懒得讲话,几秒之后才冷淡地说了一句,“没事。”
赵素心讪讪一笑,“没事就好,快来吃饭吧。”
他们之前的关系并不是这样的,在宋观南年纪还小的时候,会喊她“赵阿姨”,也会关心她让她回老家的时候注意安全。
直到自己母亲去世后,赵素心的身影出现在宋乾毅书房的次数越来越多。
少年人心思敏感,即使都没明说,但他同样知道,宋乾毅偶尔从赵素心的保姆房里出来意味着什么。
“赵阿姨”这一词,从此再也没听过他喊过。
当那道高挑清瘦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玄关处时,赵素心才缓缓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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