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的话酝酿好多天,此刻对着贺靳屿愣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反倒是贺靳屿先开口说:“我知道你为了这份工作付出了很多努力。”他坐到余扬身旁,“但以前考试周的时候你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冷落我。”
而他们持续这种状态快两个月了。余扬突然慌张起来,急忙解释:“我没有冷落你,真的。”
贺靳屿说:“我知道。”他把脑袋枕在余扬腿上,“我没有怪你。”
余扬低着头,看着贺靳屿:“我回来还没洗澡,身上脏...”
贺靳屿翻了个身,面朝余扬暖乎乎的肚子,嗅着洗衣液和信息素混合的气味。
“等会跟你再洗一遍不就行了。”
两个人絮叨说了不少话。
收拾好,躺回柔软的床铺,余扬只觉得浑身骨头散架似的疼,软绵绵地靠在贺靳屿怀里。
贺靳屿揽着他的腰:“之前说想跟你家里人吃饭的事...”
余扬竖起耳朵听他讲。
鼻尖的信息素突然湍急涌动,贺靳屿好笑道:“你怕什么?我是说我想了很多,那天不应该那么着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