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戳弄着丝绒盒子,把它顶到床沿,又伸手捞回身前。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跟唐钰宁打架。”他拾起那枚小小的银色,塞进食指和中指玩儿。
你明明懂我冲动的原因。
余扬捏着戒指,狠狠吸了吸鼻子:“...早不怪你了。”他边说边把戒指带上左手无名指。
从你道歉的第一秒起我可能就原谅你了,但那样真没骨气。
贺靳屿做什么都大大方方的,显得自己做什么都很小气。他也曾强迫自己模仿对方的坦率,可到头来学的不伦不类,总是特别变扭。
贺靳屿又掏出一张胶片。
余扬定睛一看,是他怎么找都找不到的两人第一张合影。他们两个背对镜头,站在明珠塔顶,身前是百米高空,星空漫天。
“你老偷我东西。”余扬失而复得,嘴角翘起来,眼睛笑的弯弯的。
贺靳屿离他坐的近些。
他低头回应贺靳屿的亲吻,逐渐深入成拥抱。贺靳屿小心避开他身上的伤口或淤青,轻柔地揽住少年纤细劲瘦的腰肢。
大概是因为心意相通加上是贺靳屿生日的缘故,余扬没有摆放更多对处于下位的抵触,而是很简单地顺从了贺靳屿滑过腰线的手掌,变成一团任由控制的火,燃烧他们之间龃龉的篇章。
...不,一切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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