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上课。”余扬红着脸补充,“专业课,不好逃。”
贺靳屿亲亲他的额头:“...坏孩子。”
大腿根的肉被撞得火辣辣的疼,余扬半痛半爽,意识不清地反省为什么要跟他解释,搞得很怕他觉得上课只是借口似的。
第一个学期就过的乱七八糟,出勤率要是再低...
贺靳屿碾过花心把人拉回现实:“余扬,你怎么老爱这种时候走神?”
余扬迷迷糊糊地喘:“没有啊、没走神。哼啊——”
“你眼睛一直往天花板飘还说没走神?”
贺靳屿俯身挡住余扬朝向天花板的视线:“专心点,看着我。”
“啊呀你要做快点做...话这么多...”
余扬声音越来越小。
他想到贺靳屿那句没人心疼我就不忍心催了。
余扬借着性欲上头作掩护,把贺靳屿沉溺情爱的脸细细细细观察了一遍。眉毛很浓密,眼睛很深邃,鼻子该挺挺,嘴巴该薄薄该厚厚,这张脸美的相得益彰,怎么看怎么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