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控制不住地抬起屁股。
贺靳屿不会手下留情,他嘴上有多温柔,动作就有多粗暴。
他以逼迫余扬哭叫出声为目的,不断带着余扬的手指进入更深处,余扬不敢轻易触及的敏感点早已在alpha粗鲁的动作中变得红肿。
余扬趴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像抛上海岸濒死的鱼。
他跟贺靳屿几乎没有距离。他曾经很多次鼓起勇气想要靠贺靳屿更近一点,再近一点,为了证明自己可以,也为了撞开身处的困局。喜欢贺靳屿的认真,温柔,严肃,脆弱,带着疏离感的冷幽默......喜欢。喜欢到梦见分手的梦后会愣神一整天。
这样的自己既懦弱又渺小,不过是只随手就能掐死的萤火虫。
他总在志得意满的下一秒摔得灰头土脸。以前是父母,后来是贺靳屿,这些被他视作亲近的存在似乎都霸道的不行,要撕开他的皮,剖出他的心,命令自己爱他们。
余扬痛苦地缩成一团。
贺靳屿紧紧抱着他,感受掌下震颤的皮肤。
那些刻意掩埋过去的委屈在余扬胸口冲撞,疼得他想哭,想大喊大叫。余扬紧紧咬着下唇不让任何一个音节得逞,贺靳屿把人掰过来面对自己才发现余扬早已哭成了泪人。
贺靳屿将余扬拢在怀里,手掌稳稳护住他的后脑勺:“怎么了?”
余扬只是哭,眼尾始终淌着水线,双眼通红。
贺靳屿觉得身上有哪疼了一下。随即细细密密的痛觉从心脏渗进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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