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强撑起那份不愿被看低的自尊心,但依旧闷着,不好意思开口。车里没有熏人的香氛气味或皮革气味,只有alpha身上淡淡的冷香萦绕着他。
男人转换策略,语气中带着一阵令小男生鼓起勇气的好奇:“我还挺想知道的。”
贺靳屿确实懂得如何使用自己得天独厚的外貌条件,即使只留给余扬一个侧脸,后者也能从他“惋惜”的语气中联想到,惋惜是如何点缀在那双好看的眉眼里。
余扬显然不敌贺靳屿这番攻势。
他拜倒在男人的“求知欲”之下:“哎,就是,就是我妈五年前就找了个相好的,还生了个弟弟。如果不是我妹告诉我,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你爸爸呢。”贺靳屿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前几天才签了离婚协议。”
有些话一旦说出来便停不下来,余扬滔滔不绝地讲给贺靳屿很多有关他父母的事情,贺靳屿默默听着,不时看他一眼。
......
“我也不是怪他们,我就是...我就是不喜欢他们所有事都瞒着我,然后还告诉我这都是为了我好。”余扬软在座位上,心里头淤积的不快都得到了宣泄。
但贺靳屿会不会觉得自己既幼稚又无聊?
余扬又扣起裤子来,紧张地等待贺靳屿发落。
贺靳屿出乎意料地肯定了余扬:“你父母确实做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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