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你知道怎么回事对不对?说!”林珉祥叫过来了冷阳秋,直觉他一定知道。“我受伤第一天早上,你和小汶脸上都是印子,是不是都被罚了?现在方雨霖也是,还有多少人被罚了?谁罚的?我爸?还是我哥?”
“主人,奴等该罚,求主人不要为了奴等劳心,如今已经是轻罚了。”冷阳秋跪到林珉祥脚边。
“说实话,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听了是不是?”林珉祥生气的质问。
“奴不敢,是,是少主赐的,当日所有在学校的奴才都受了赏。”冷阳秋犹豫了一下后,到底不敢隐瞒。三言两语把少主罚的内容说了出来。
“你和小汶重训?重训什么?”林珉祥不太理解。
“文前辈和奴轮班回内侍局重新温习规矩。”冷阳秋避重就轻的回答,
“就这么简单?不说是吧,衣服脱了!”林珉祥直接命令道。执行命令已经是冷阳秋的条件反射了,尤其重训了几日,正是规矩严谨的时候,一瞬间就脱了个精光,跪回到主人脚边。看到冷阳秋的身体,林珉祥先是诧异,后是难受,冷阳秋原本皮肤白皙,现在身上布满了鞭痕,尤其是后背和后臀,臀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鞭痕和板痕纵横交错,很多地方结了硬块,甚至出血,前面带着一个笼子一样的东西锁住了小小秋,一根银色的链子连到后穴一个硕大的玉势。林珉祥示意冷阳秋把衣服穿上,半天没有说话。
“主人,您别难过,这是小秋应得的,主人受伤,奴不在身旁伺候,甚至连主人受伤的原因都不知道,是奴失职,重训只是回顾了规矩,是奴平日懈怠了,内侍局的老师罚的不重的。求主人,您别难过,小秋不疼。”冷阳秋敏锐的察觉了主人的想法,尽力的开解。
“小汶,跟你一样么?”林珉祥声音有点沙哑,带着哭腔。
“前辈,前辈比奴多挨了一顿家法,是文睿大人动了文家的家法,说文家没出过这种不忠心侍主的奴才。”
“你让人把小汶叫回来,就说我让的,等下我跟哥哥说,免了你们的罚,你们都去上药吧。小秋对不起,是我没护好你们,我不配做你们的主人。”林珉祥说着眼泪留了下来。
“主人,主人您别这么说,小秋害怕,主人您是最好的主人,都是奴的错。”冷阳秋说着也开始流泪,连连磕头。
“这是怎么了?冷阳秋!看来罚的还是不够,你怎么祥儿了?”林珉历一进门就看到了林珉祥哭了,想当然的以为是冷阳秋又做了什么气到了弟弟,一时间,林珉历连冷阳秋埋哪儿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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