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愧疚的心理下,他难免对江流影更好,偏生那人又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他对江流影的好都会转变成为伤害她的利刃。
本就有苦说不出,如今又得知温至行叛国一事,更烦不胜烦。
论理,他作为臣子应该向上举报,可情感上却不能那么大公无私。
他懵懵懂懂的时候,是温至行捡到他,给了他一处容身之所,教导他怎么生存……虽然含着欺骗。
就算不论私人感情,证据呢?没有证据,他空口无凭,本就不得人心,怎么让别人相信?一旦说了,光是破坏与吴国的关系,这个责任,他担不担得起?
诸多烦恼让他一夜不得安寝,明明已经很累了,就是睡不着。
第二天起来眼底都有些发青,下巴胡茬都比平时多。
江流影都吓一跳,“点了安神香也不好睡?”
沈长留双眼无神,重重一叹,什么都没说。
江流影也是心疼,偏不好说什么。
这个样子一看就是为朝堂上的事情烦心,她一个后宅女子万万说不得这些,只好去忙些布置早膳之类的事。
沈长留慢吞吞拿起铜制剃刀对着铜镜开始剃胡茬。
没多久又是白面郎君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