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站着的姿势变得僵硬,双腿不自然的并拢。呼吸紊乱眼睛赤红,几乎要跪倒在地上。
这里坏了。
他只有这一个想法,对着镜子敞开女逼去看自己的下半身,雌性尿孔不需要任何外力就半开着。已经失去充当排泄开关的意义,就这样松垮的敞开着。他一瞬间就明白这里被叶世廷玩坏了,他能感觉到是叶世廷半夜在偷玩他,那只可怕的阴冷的黑蛇每夜爬上他的身体侵犯,但他没有反抗,甚至每日清晨都因为身体上留下的痕迹而满足。
卧室门被打开,他看到叶世廷走进来,柔美的脸上带着微笑,细看却感觉阴岑岑的。
“叶哥。”
历史又可悲的重演。他低头不敢看叶世廷,敞开的双腿慢慢并拢,却挡不住腿心看到叶世廷自动产生的生理反应。弱势的性器官迅速背叛了董丰年,子宫痉挛着分泌出淫液,甚至缓缓张开一个小口。阴唇也如同接吻的唇瓣一样温顺开合,分泌出粘腻的液体把整个阴阜染得湿润发亮。阴蒂早早的认准这个总是虐待它的主人,激动到勃起跳动,准备好被掐玩凌虐。
“怎么了,小董,你光着做什么?”
董丰年没脱上半身的衣服,所以不算光着身体,但他听到叶世廷的话只短暂的怔愣一下,就扯着衣服下摆把宽松的T恤脱掉了。对于男人来说过于丰满的胸脯颤了颤,已经勃起的乳头藏在创可贴下面,被磨得酥痒。
“真乖。”
叶世廷拍拍他的脸,一切都按他想的发展,董丰年回到了别墅,把他自己租的小房子给退了,局里用伤病的原因让他暂时辞职。叶世廷把他圈在家里,他忽略董丰年黯淡下去的神采和越来越卑微的态度,每天抚慰着他的身体。
“小伙子又出来跑步啊,练得真壮!”
“大姐也出门遛狗,身体真好。”董丰年蹲下来和那只小柴犬互动,舌头巴巴的舔到他手心,有种久违的暖意。他和路上遇到的保安寒暄了几句,跑到天色暗下来也不准备回家。他在小区花园里里闲逛,有个看起来很瘦弱的人坐在凉亭里,手边放着块画板。
他走近些,是那天帮忙停车的男孩。
“是你,又出来锻炼啊。”
董丰年想回应他,男孩的手机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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