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丰年在接触到那个高温坚挺的肉棍一瞬间就开始流水,他的身体骚痒难忍,已经到了要靠自慰缓解的程度了。他只会不得要领的抚慰搔刮自己阴穴外面的敏感点,却达不到那天晚上脱力般的快感巅峰。叶世廷的脸也在他一次次的自慰幻想里越来越清楚,工作时他是维持着体面礼貌的敬业好人,回家后就变成乳头勃起骚逼泛滥流水的发情骚货。
他瞬间就明白,这根鸡巴就是他想要的东西。“我下面总是湿,叶哥,我坏了。”他的脸颊泛起病态般的酡红,正经的脸上显现出违和的媚态。
叶世廷把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知道又有甜头可得的鸡巴兴奋到吐水。董丰年像被禁果诱惑的夏娃一般,乖顺的张嘴把叶世廷的鸡巴含进去。
过大过粗的肉棒一看就不是能被口腔容纳的程度,董丰年没有经验,牙齿一直磕磕碰碰,这点疼痛对叶世廷来说和兴奋剂一样。他粗喘着让董丰年把牙齿藏好,让他放松喉咙,粗大的肉棍还剩一大半在外面就已经插进喉道入口了。如果再插深一些,董丰年接下来几天声音都会嘶哑,甚至可能因为刺激喉管让他把刚刚吃进去的蛋糕吐出来。
“小董,真棒。”叶世廷知道他一夸,董丰年就会和受表扬的小狗一样雀跃到摇尾巴。果不其然,叶世廷摁住他的头开始深喉,他非但没有反抗挣扎,还尽力放松喉管让叶世廷进去。这种丝毫不能带给他生理快感的行为让他不自觉的涌出眼泪,呜咽和干呕声被鸡巴塞回去。
这种酷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叶世廷射进他嘴里,温柔的给他拿纸擦嘴。他又像宠物一般趴在叶世廷大腿上休息,腥苦的精液被他咽下去不少,邀功般把被凌虐的口腔展示给叶世廷,以此换取他的夸奖。
叶世廷扯住他的舌头,那里比寻常人要肥厚柔软,手指被包裹着的时候能感受到轻轻的颤动。口腔也可以开发开发,现在口活实在是烂,可惜了这个骚舌头。
叶世廷没如他所愿夸他,拿鞋尖顶了顶他偷偷泛水的裤裆:“在这里肏你的骚逼?”
董丰年摇头,声音沙哑着说回家。
他是第一次来叶世廷家,普通小区里面一个两居室,过分整洁。
叶世廷给他倒了杯饮料,支着头看他小口小口把那杯饮料喝完,董丰年喉咙应该还有些痛,吞咽的时候会无意识皱眉。
“小董,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上次没看清。”
那些前后矛盾的说辞董丰年刻意忽略了,他原本觉得自己身材算是健美,强壮,现在露出来满身软肉反而像丰腴的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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