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空有想升职的念头，却没有足够升职的能力。”
哈？是为了这个？
“你想升职？”
“是。”
“行，董丰年。”叶世廷呼了口气，眼里的董丰年变回老老实实穿着衣服站在他面前的状态，他决定不再耗时间在这个有些木讷到乏味的憨厚男人身上：“你去等着升职。”
董丰年获得了入职以来第一次晋升，他的办公位从桌子的一角搬到了有隔断的桌子一侧。活少了些，空闲多了点，他多了不少时间去想叶世廷。在厕所和叶世廷碰见的时候他变得羞于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叶世廷白净到雌雄莫辨的脸不同，他的鸡巴平时在裤裆里就鼓鼓囊囊的，掏出来放水的时候也比别人长一截。
叶世廷像是什么都未发生一样笑着和他打招呼，不过那张脸上多了不少客气。董丰年想问问副局长为什么突然提前退休的事，但是好几次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如此这般，小叶，你有没有想法？”
局长是个有些干瘪瘦小的老人，头发已经斑白，老花镜下的眼睛倒是挺精神。
“谢谢局长提拔，但是这个位置肯定有资历更深的人适合，我年纪轻资历浅，不合适。”
叶世廷谢绝了局长不知道是善意还是陷阱的讨好，他顺走桌上的一对核桃在手里转了两圈，从局长的办公室回自己的办公室会经过董丰年的位置，他瞟了一眼董丰年，后者的脸看上去凹陷了不少。
“大董哥，最近没睡好吗？看你黑眼圈都长起来了。”
“没，可能最近起的早了有些。”董丰年远远看见叶世廷走过来，他的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的发软，用手扶着桌子才能站稳。
外人也都知道董丰年不再受叶世廷关照，不过董丰年成功升职，大家也当他达成了目的，心里酸归酸，但足够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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