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菊幽幽张开一双浓艳的美目之时,原本应该神色癫狂的——却在看见金爷指尖那通透如琉璃的物事之时,无数情感与回忆涌上心头:“这是……醍醐法师的舍利子!”
大滴清泪涌出玉菊的眼眶:“爷,干我!”正如醍醐法师圆寂之后,年少的玉菊也是这样地推开被大雪隔绝的温泉旅店的房门,双眼含泪,却坚定地脱光跪在榻榻米上,献出了自己的处子之身。
金爷略显粗暴地撕开了玉菊花纹富丽的长衫,隔着已经被水儿打湿的亵裤,大力蹂躏着玉菊已经硬挺的嫩茎。然后,在玉菊压抑的尖叫,以及伤痕累累的美手大力攀附着肌肉背脊的情形之下,不做任何前戏,就提枪而上狠狠捅进了玉菊的后穴之中。
玉菊上身衣物未褪,下身那光裸的美腿,却被紫黑色巨根上下进出着,带着沫儿的淫水打湿了大红鸳鸯床褥,嫩茎却被金爷用红绳捆绑了顶端而得不到纾解。在金爷那伟岸身形映衬之下更显娇小的身躯,如同陷阱中的白兔一般颤抖着。
在玉菊的疯狂甩头,以及越来越沉溺的哀求浪叫之中,他的泪水,连同一直不曾软下去的玉茎中喷出的先白后黄的汁液,全都满满当当地抛洒在了金爷原本应该笔挺的西服之上。
与大夫人成婚伊始,金爷与玉菊这番总带着若干狂暴的做爱,结结实实地吓到了玉人。比如,当他淫毒发作,羞耻无比地在金爷面前宽衣解带的时候,却惊觉玉菊赤身裸体,浑身红绳捆绑地跪在床边,巴巴地抬起一双媚眼:
“天冷,老爷和大夫人晚上要起夜的时候,就和《金瓶梅》里说的那样,将两根雄根里喷出的黄金圣水,热热地全部灌在夜壶小菊的嘴里吧……哎哟!”
玉菊遭到了金爷的一记爆栗:“叫你好好学华夏语,学的都是什么狗屁!说爷是西门庆也就罢了,夫人冰清玉洁的,也容得到你这个贱妾意淫?!不如小菊钻进被窝里,当夫人的暖炉吧。”
但了解到金爷与二姨太相识的始末,大夫人却释然了:只因为玉菊的身世过于悲惨,非这般带有强暴性质的疯狂做爱,压制不了其时而自虐、以至到了疯狂边缘的性子,也解不开其内心的剧毒。
比如,玉菊发病最严重的那会儿,不是和金爷在东瀛东躲西藏,躲避玉家与伊贺忍者追杀的时候,确实梅三公子与金爷刚成婚那儿,天天隐忍着,生怕从此被爱人抛弃。但梅三公子虽为人清冷,但却是最宽厚正直的;玉菊也最好色,梅三公子的内外之美令其心醉神迷,这才终于安逸了下来。
当年,是青梅竹马的忠毅哥哥,在把身子给了金俗之后,却不留一言地,第一次不告而别,使得这刚及弱冠的青年害了名为“相思“的疯病,走遍海角天涯,全世界追寻着忠毅的痕迹。追至东瀛,到达那空海法师修行的道场,传说踏遍八十八所寺庙,便可打开地狱之门的名胜——四国遍行路,金俗听闻了近年来踏入行路终点——大洼寺,往往被三个妖魔拖下地狱的传说,便不由得联想到了和他们金家“噬人”老宅如出一辙的诡异之处,便作死地一探究竟。
事实证明,所谓的妖魔传说,不过是一伙强盗占山为王,掠劫香客财物后,又怕被官府绞杀的虚张声势。不过,杀了这伙强盗之后,金俗却解救下了一个人,一个绝色倾城的美人,一个出家人。
醍醐法师与金爷初见面的时候,形貌其实是极其不堪的:他的僧袍,仍然松松垮垮地半披挂在身上,却是被各种气味不堪的液体浸得湿透;一只大如木瓜的坚挺玉乳从僧袍中钻了出来,原本红嫩的乳尖,被无数尖刀划得伤痕累累,另一只玉乳却连同整个儿曲线凹凸有致的躯体,被用繁复的鲜红绳结悬空捆绑于大洼寺破败的地宫之中。修长却鞭痕累累的玉腿,被绳子拉高到几乎与身体平行的角度,露出了……同样红肿外翻、黄白遍布、如两口破布袋子一般合不拢的后穴……以及女穴。
两个虬髯满面、矮小猥琐的强盗,正满口污言秽语地将腥臭的陋物,同时挤进了绝美僧人的后穴之中。即使被一群强盗悬空猛操,如同困在因陀罗蛛网中的蝴蝶一般,僧人仍将双手合十,吟诵着《妙法莲华经》——这遭致了强盗们更大声的嗤笑,先是那脏污得看不清颜色的僧袍撕扯更烂,堵住了那张已干涸破皮的菱唇,再是一个个将腥骚不堪的尿液,淋在了那张妙目温柔的绝美玉面上,最后一个瘦猴一般的强盗,更是灵活地攀附在了隔壁一条绳子上,强行将自己紫黑色的阳具,插入了僧人的口中,在空中猛力撞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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