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前,我痛得整夜睡不着觉,只能一直写着一些不知所云,让我自己都觉得更痛苦的文字……因为我的左腿,应该已经被打断了吧……
这样想想,被伍卫国绑架、囚禁,被押解着像动物一般,在一条条熟悉的,伴随着我长大的街道上展示,被围观的人吐口水,肆意辱骂“鸡奸犯”的时候,反而是我比较轻松的时候了。因为他们再审,也审不出清灵这个无形体的“奸夫”……更因为,我打心眼里觉得,我和清灵的感情堂堂正正,并不是哪个“犯”。
只有和我有着深仇大恨的伍卫国对我的折磨,才是从身到心、由内而外的。
比如前几天,他又把我押到了黑暗的刑房里,房里的……是一群和他一样,明明稚气未脱,脸上却都写满了戾气与恶意的年轻人,有好几个,甚至都是在边城大学里,和我有过一面之缘,曾毕恭毕敬地对我这个“老师”行过礼的学生……
伍卫国剥光了我的衣服,把我像屠宰场里赤条条的猪一样悬空吊了起来,痛得我的双臂几乎没有感觉了……随后他又掏出了鞭子,除了鞭打我那因为饥饿,而已经瘦出了道道肋骨的胸膛,那一次还变本加厉,恶毒地鞭打了我最脆弱的性器……以及,前一夜就早已被他折磨得鲜血淋漓的后穴……
“老师,你不是最得意自己是个文化人嘛……那就不会认不出来这是什么吧?没错,就是《金瓶梅》里面,西门庆用来调教潘金莲等淫妇的勉铃。啊啊,叫得这么大声啊,塞进老师的骚穴里不爽了吗?老师的骚穴,不是一贯什么都吃得下去的吗?不是最喜欢吃那些个来路不明的男鬼的鸡巴吗?而且还是淫荡得得天独厚,马上就能恢复的呢?”不知为什么,在周围眼冒绿光的学生们的污言秽语,步步紧逼之下,昏昏沉沉的我脑子里冒出来的,偏偏是伍卫国昨晚魔鬼似的呓语。
“大家看啊,这男婊子有多骚,被这么吊着鞭打,这样粉嫩的鸡巴竟然也硬了!”伍卫国的大手用了狠劲折磨着我脆弱的性器,虽然痛得不能自己,但性器终究在他的长时间玩弄之下,有了些许反应……伍卫国得意地用带着黑泥的手指甲堵住了我性器的前端,看得我因为欲望不得疏解的折磨而浑身发烫,被绳子吊着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挣扎起来。
此时,这群平日里和伍卫国一同横行霸道的“手下”已经憋不住了,纷纷猴急地脱下裤子,露出了那一根根丑恶的……虽然我泪流满面地闭起了眼睛,但仍能感到一股股腥臭的热液,全部浇在了我的脸上、身上……甚至!还有一只触感不同于伍卫国的手,直接向着我的下身探去!
“滚!全部给我滚!谁让你们碰这个贱货的!”伍卫国像只野兽似地咆哮了起来。
“啪!”发疯似地赶走了他所有的走狗之后,一记重重的耳光又打得我嘴角流血。伍卫国一边蹂躏着我破皮流血的乳头,一边用舌头在我口中横冲直撞,让我口腔中的血腥味更浓……
“贱货,都已经落到这副田地了,还这么会勾引男人。但是,你是我一个人的,谁也碰不了你……把你从你们家那鬼宅子里带出来,让那个男鬼也看不到你,你就只能看到我一个人了,哈哈……”
只是,当伍卫国把我猥亵了个遍,却只能隔着裤子,用他那肮脏的下面在我伤痕累累的双腿之间捣来捣去的时候,如同自暴自弃一般,被折磨得神志恍惚的我,反而扯着嘶哑的喉咙,放声大笑了起来。
“笑?老师你是在笑我,被你弄得成了太监,所以操不了你,只能玩玩你过过干瘾了吗?”伍卫国满脸扭曲的笑容,一边痴迷地亲着我的脸,让胃里本没有食物的我一阵阵干呕,一边脱了裤子,露出了残缺不全的下体,那正是几个月前,因为我的精神力爆发而伤到他的……
“老师,我这么爱你,你却把我伤成这样。不过不要紧,就算我当了太监,也有的是办法玩你。而且,老师你以前给我们上历史课的时候,不总是开玩笑说:当太监的,总是想方设法地在其他方面想得到补偿,比如钱,比如权。要不是老师送给我的这份‘大礼’,我也不会拼命往上爬——又怎么会打听得到,老师的父母在什么地方,而且病得只剩下一口气了呢?“
本已麻木的心,又因为父母的噩耗而撕裂开来,哪怕是伍卫国最后生生踩断了我的腿骨,与之相比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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