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倚靠在他两侧,一个圈着他的腰。一个手臂枕在他脖子下面,男人赤裸的胸膛上不仅有着淡淡吻痕抓痕,也有着陈年的枪伤刀痕,而床头柜上拆了一半的枪,也明白地告诉了他这两人的身份。
君家兄弟,上一辈掌控了大部分黑色资源,老一辈隐退后,兄弟俩迅速洗白,投资了各种资本,难怪是H公司费尽心思也要抱住的金大腿,黑白通吃的势力,谁会不心动,哪怕雀瞳自己也是,想着与自己叔伯沆瀣一气的H公司,雀瞳决定赌一把。
兄弟俩早已发现中间的玩偶醒来,却也没有做声,在他们床上醒来的人,有醒来后寻死觅活的,过分扫兴便直接处理了,也有醒来之后迅速适应的,这种的通常他们会留着玩些日子,他们喜欢雀瞳的脸,也很是好奇这个昨天第一次被操的小美人会如何反应,如果真的扫兴了,也不妨下点狠手。
雀瞳看了看旁边的男人,虽然分不清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但总归两个都无所谓,他两边各亲一下,纯得像是恋爱一样的亲吻脸颊,但也足够表示他的心思了。
中午房里的温度稍微高了一点,早晨纯情地撩了一下火的雀瞳赤着身子趴在床上,屁股上几个掌印红得显眼,早晨撩了火,男人们想来个清晨唤醒,他却捂着屁股说疼,结果腿根和嘴便遭了殃,做完之后还被警告一般地拍了一顿屁股。他翻着手里的平板电脑,男人们已经看出了他的态度,对他格外放心,而他也趁机与男人们聊了聊自己想要的,都在这平板里。
兄弟俩用投资换雀瞳一夜,而雀瞳谈了个更大的生意,用自己换报复。君清文在楼下打电话,君清珏坐在雀瞳身边,手掌忍不住摸上他赤裸的臀瓣,在穴口轻按几下,湿润的阴道口便顺从的包裹上他指尖。
湿润的阴穴堪称名器,层叠包裹指尖,让任何触碰过的人都留恋不已,君清珏看着雀瞳在平板里的文件上签字落手印,低头咬上他耳朵,满足地感受手指被穴肉夹紧几分。
“报复他们,比自己更重要?”
雀瞳喘息着,听着男人的问话,他感觉到男人话语里的些许不虞“不是…是,我,我发现喜欢这样…”雀瞳诚实的承认了自己的欲望,在那一片黑暗里,他发现自己想要这种快感,不需要担心,把自己彻底交给别人掌控的快感,再也不用去操心下一秒会不会被卖,再也不用想着自己的钱需要留下多少才够生活,更不用去担心自己会不会某天被按斤论两卖掉,只需要把自己放空,彻底享受就好。
拨动着雀瞳脖颈上的挂牌,上面铂金的花体字写着doll,玩偶。君家兄弟俩也确实没有想到,歪打正着地让雀瞳发现了自己的欲望,更是让他们惊喜的是,雀瞳的身体是绝佳的欲望容器,若是换一种中的名字,他就像是个天然的炉鼎,可以将男人的欲望全部留在他身上。
几天的时间不长,只足够三人在床上互相熟悉彼此的性癖爱好与身体,而几天的时间也不短,足以让某些人的腌臜事暴露于阳光之下,看着新闻中被打了马赛克的人,但那熟悉的身形,也足以让雀瞳笑出声,新闻的播报声里,雀瞳似奖励一般,在兄弟俩人的唇边落下一个响亮亲吻,便咯咯地笑着躺进沙发里,或许是枷锁,或许是负担,在这一瞬间通通都消失了,即便这是出卖了自己,但至少比卖了自己却便宜了那些人要好得多。
君清珏只是去书房接个视频会议,短短二十分钟过去,一出书房便听到楼下粗喘与呻吟混杂,电视里严肃分析着经济局势,电视外的观众却已经不想分出任何一点注意力去留意。
君清文的手掌掐着雀瞳的细腰,看似是雀瞳掌握主动权的骑乘,实则却是他将自己彻底放进男人掌控的姿势,手腕在身后被浴衣腰带勒住,连眼睛上都被男人的领带遮了大半,他的主动权在男人挤进他身体时便已经彻底放弃,敏感娇嫩的甬道似乎成了全身上下唯一的器官,每次抽送间淫水四溅,内里紧致,像是有着自我意识一般配合着肉物的进出,殷红穴肉随着男人的进出翕动不止,将灼热的粗大肉棒贴紧得密不透风,连上面每一丝凸起的青筋都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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