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狐大人,您知道这地方的上一位客人是谁么,是您的哥哥”程天德摸着丁宁细白腿根,眼里满满都是欲望,他只要想到,这美人会在自己的手下尖叫求饶,甚至一身狼狈地喊他主人,他便已经硬到快要爆炸。“也是这样的姿势,他求我,只要让你死,他做什么都行,我就喂了点药,拿着那鞭子”他指了指边上一根断裂的长鞭,那鞭子上的短刺,已脱落了不少,断口处黑红血迹依旧可见“到这鞭子断的时候,那红狐狸的屌子,还一直硬着呢,他叫得可好听,一直求着我,求我操他,他还说,他会比你叫得好听”程天恩手向上摸着,腿根处的肌肤细腻而敏感,狐妖的肌肤像是磁器一般光滑,在他的动作下,几不可查的颤抖躲不开他的掌心“可是我不信啊,第二天,我找了几条狗,找了两匹马…”手指摸索着狐妖温软阴穴,却在话音未落时,狠狠向内一勾,听到狐妖的痛哼,甚是满足,“他叫得哪里有鬼狐大人好听呢,真是不自量力”即便没有情动,甚至还完全处于防备的状态,但也阻拦不了入侵者的动作,因为疼痛,阴穴开始不自觉地分泌着液体,蠕动着试图将侵入内部的异物挤压出去。“鬼狐大人不用心急,会让你享受到的,只可惜,鬼狐大人细皮嫩肉又身负名器,在下是舍不得让你留下一点痕迹的,至少外面,还要像个精美的磁器,完整的摆在那。”
“……你倒更像是你哥哥做出来的绣花枕头,一包草,啊~!”程天德一弯手指,指尖上覆盖着一层雷光,仅仅只是触碰,便已让狐妖疼得冒了冷汗。
“这么美的嘴,只需要用来叫床就好了,鬼狐大人。”程天德脸色阴沉,他最恨的便是其他人提到他哥哥,不论什么人“贱狐狸你即便再惦记我那死哥哥,也先死在我身下再送你们下去团聚。”
“……你们也配”
程天德也无意再与丁宁多说什么,对他来说掉落陷阱里的猎物,难道还需要猎物心甘情愿么?他走向房间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些木制的刑具,他在其中挑着看着,狐妖过分漂亮的皮囊是精美的摆设,哪怕多了一丝瑕疵都是致命的。在房里看了些许时间,程天德想起了确实有些合适的东西。
“这人间界,总有那么些漂亮的女人做着情报贩子的事,我曾经抓到过两个,有一个就因为这小东西,没几下直接在我面前咬了舌。”他的手掌抚摸着丁宁腿根,光滑如丝的皮肤足以让任何触碰的人爱不释手“人总归是脆弱了一些,相信鬼狐大人必然不会这么容易地便想去给那狗妖探路吧?”
花蕾状的器物在程天德手上转了转,半个手掌大小,底端一个勾环。那器物贴上腿间蜜穴,冷硬的感觉让丁宁不禁瑟缩一下,莫名的危机感让他从直觉中便惧怕这东西。铁链叮当作响,但那东西却还是破开了紧闭穴口的阻碍,严丝合缝地贴紧了阴穴肉壁。
“这东西名叫铁莲花,今天只是开胃小菜,鬼狐大人若是得了趣,怕是以后会离不开这小东西了。”金属花瓣在体内蹭过皮肤,坚硬的东西带来了些许灼痛,但当那东西慢慢张开时,丁宁才真切的感受到这东西为何被程天德如此中意。
铁莲如花绽放似地,将内里紧窄甬道逐渐向外撑大着,穴肉本就是极端敏感娇气的存在,这东西却毫不留情地向外扩展,如果说在体外,那东西是看似像花瓣一样精致,在体内却只觉那物锋利似刀,即便再放松,也好像从内部在一刀刀地割裂着身体深处的一寸寸软肉。丁宁疼得不停喘息,短促的气息间,身体因疼痛而绷紧,而这时这无意识的缩紧就好像成了那东西的帮凶一般,痛感层层叠加。
随着那东西的动作,丁宁喉间压不住的喘息声愈发大了起来,连铁链的碰撞声都变得明显,狐妖反手抓着铁链,手背上青筋凸起,冷汗从额发间滴落。丁宁从未想过,仅仅如此小巧的东西,带来的痛却比断骨更甚,如同身体里被彻底劈开。
程天德矮下身,铁莲已经扩到了几乎最大,成人拳头大小的东西卡在体内本就不适,更何况这东西的边缘很是锋利,哪怕弄在手上都会疼得一缩手,更何况是那本就敏感的身体深处。丁宁的阴穴已经被铁莲撑到极致,殷红血液从花瓣边缘滴落地面,穴口撑开的地方近乎透明,稍一转动铁莲便听见压不住的痛哼,丁宁闭着眼大口喘息着,脑海里唯余痛楚。
程天德看着狐妖的唇,试图想要亲近,却在刚靠近时,又一次被狐妖避开,看着丁宁脸上疼出的汗滴与侧着的眉眼,他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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