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袋下微鼓,藏了一条细小的缝,缝隙间隐藏着两片柔软的阴唇,而阴唇拨开,内里粉红稚嫩,阴蒂,尿道与最娇嫩的阴道口清晰可见,没有一丝淫液,而向后看,被强制掰开的后穴更是干净无比,窄得连手指都无法伸进去。
台下立时哗然,男子与女子竟能存于一身,加上他美到极致的脸,不管是喜欢男子还是喜欢女子,都绝对可以在他身上得到想要的享受。
翠姑站起来,向周围接近疯魔的客人们继续说着“这极品没有经过任何调教,也没人碰过,各位老爷可以看到,他的逼和屁股都还不会出水,纯粹的雏儿,脾气大,又有点武力,所以我们只能拿铁链子给他锁着。”她拍拍手站起身,“双性处子仙人,各位老爷请竞价吧~”
对于一般的妓子,几千魔石一夜温存已经是极高的价格了,可这个极品竟然是从五万魔石起拍,一下子便将一般的小客人阻拦,但这样疯狂的价格也挡不住三楼的客人们,很快价格便到了近百万魔石,最后以这种夸张的价格,被三楼正中那位锦衣公子拍下。
文夙被送进顶楼那位锦衣公子定下的房间,他无神的盯着床顶雕镂的精致花样,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当锦衣公子进来便看到这样的场景,美人双目放空的盯着床顶,好像屈服了一般,但一听到他的脚步声,便立刻恢复了刚才那副警惕的样子,若不是还被铁链拘束着,怕是会立刻攻击他。
“百万魔石买你一夜,如果你乖乖的,我就彻底买了你,如何?”床上的人像是认真思索了似地,缓缓点了点头。公子慢慢的解开几条铁链,文夙眼睛不离男人,像是要将这人的一层层皮剥开来看清似地,待身上锁链全部取了,文夙手腕和脚腕已经被勒得露出一片红痕,看着更是让人觉得既想怜他,又想欺他。
“你是第一次,本公子便温柔点,要不要喝点酒助助兴?”锦衣公子毫不在意的屏退手下,又松开了文夙身上的铁链,随手扔在了一边,看到桌上还有些助兴的酒,一时来了兴趣,直接便转身倒酒去了。文夙观察着男人弯腰准备酒菜的姿势,手下悄悄的捡起一旁的铁链,只要能勒住这人的脖子,自己便可以胁迫着他离开这里。
文夙动作轻盈快速的扑向男人身后,直接跳上了男人的后背,铁链绕住对方脖颈,一把收紧,对比两人体型,他完全无法与对方正面抗衡,只能偷袭。
大概男人真是没有在意身后,仅一下便被文夙挟住,喉咙间发出了嗬嗬气声,手指扯着自己脖颈间的铁链,手背上青筋迸出。
“送我出去,不然我要你死”文夙有些凶狠的收缩铁链,但是下一瞬间,他手下的人忽然没了气息,如泡影一样消失不见,本来骑在他身上的文夙从半空跌落,但接触的却不是地面,一只手忽然在空气里出现,像抓小鸡仔一般的把文夙控在了半空里,咽喉落入他人手中,文夙挣扎着,试图迫使对方松手,但窒息感很快袭来,他忍不住张开嘴呼吸着,一口辛辣的液体忽然灌进了他嘴里,当掌握着他咽喉的手掌离开,文夙跪倒在地上捂着嘴咳嗽着,连眼泪都呛出来了,这时他才看清,面前的人正是刚才那化成了泡的锦衣公子,对方毫发无损,正笑看着在地上跪着的他,只是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
“咳,咳……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文夙第一次看到这种脱身方式,他潜意识里觉得此人不是什么普通魔族,“在下方境,为你开苞的人”文夙已经知道了那辛辣的液体是什么,这恶心的勾栏居然备的都是烈性药。
陌生的感觉从他身体的每一处流过,带着些酥麻,本就是强弩之末的身体现在更是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只能瞪向那用手指抬着他下巴的人,“方境……你敢碰我,我必杀你。”方境笑看跪在地上的人,因为药的关系,这人已经开始娇软起来了,连威胁的话都带着颤抖,恐惧和情欲共同带来了喘息,他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挣扎倒更像是投怀送抱,已经坚硬起来的乳头蹭上他的衣服,怀里人不自觉的轻颤。
“杀我,用你的骚屁股夹死我么?那我倒是愿意死在你的身体里,让你体会下被魔族和魔族的尸体操破肚子。”“你……!”文夙从未听过这样的污言秽语,他索性闭紧了嘴。
药已经起了效,不再像刚才在台上被强迫着打开双腿时那彻底的干燥,现在两个甬道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其中横行,让人几近无法忍受的痒,而那从有记忆以来的特殊花穴,竟也在不自知的蠕动着,内里时不时的有些湿润液体向外流着,他那根连自己都未碰过的阴茎已经挺立起来了,仅仅是被抱到床上的这几步,都将男人深色的外袍蹭了几个白色痕迹,像掉落在墨池里的梅花一般显眼。
“嗯~”整个人被扔在了床上,一具带着灼热气息的男性躯体很快压了上来,将控制不止在床上磨蹭着的文夙压在了身下,粗糙的手指快速拨开阴唇,里面已经湿到了极致,刚一插入便将手指全部包裹了进去,文夙忍不住发出了舒服的喟叹声,虽然手指细了些,但起码有了那么一点安慰,都好受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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