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徵捏着男人的腰将人推开半臂的距离,顺着腰滑向臀,轻轻拍了拍,不能说是正常的问候,这部位显得轻浮了些,气氛又变得有些微妙。
施礼晏想要继续后撤的步伐被男人掐着两胯拽回了身前,白季徵低沉的声音吹过耳边:“早上好,昨天教过的,乖女婿还记得吗?”
施礼晏脸瞬间爆红。
雪茄的味道比香烟要厚重得多,贴近白季徵领口吸入氧气的一瞬间,施礼晏就被拖回了昨天下午的奖惩游戏里。
脸颊滚烫,不住滚动的喉结将多余分泌的唾液咽下,他被困在白季徵的怀里,太近了,近得他的唇都要凑到男人唇上,呢喃般的声音回复道:“记、记得,父、唔……”
湿热的气息互相融合,施礼晏鲜红的舌头划过齿间,引出另一条微苦的大舌卷住未完的话语。
脊骨穿过一阵激灵。
卷翘起的舌尖被粗粝的舌牢牢缠住,侵占着口腔中的湿热,互相摩挲着,与舌共舞,传递着唇齿与欲望的触感,淫靡的水声搅乱抗拒的喘息,权贵岳父用青筋缠绕的大掌按着软饭女婿的宽背,在阴沉无人的角落里放肆进行着背德的深吻。
父亲……
父亲的味道……
施礼晏结实双臂不由自主地抱住了比自己大一轮的老男人,像是溺水一般紧拽着他的后背。
他满面潮红,被老男人的吻技亲得两腿发软,他微微踮起的脚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抖着,身上饱满柔软的肌肉线条尽数凸显。
货真价实的废物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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