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云大概猜到了里面装的是什么,跟着二人过去了。
姚戾揭开盖子,一股浓重的药味逸散出来。
沈侍中一只手捂着鼻子,一手抓着袖子扇风,“这是何物。”
“白蒻叫我处理的人。”
沈涧琴脸色剧变,退开一步,嫌弃地看着姚戾和白卿云。
姚戾一脸淡定,白卿云则是看着缸中之物神情莫测,颇有几分阴毒的气质。
缸中满是吊命的药草,被砍去四肢拔去舌头的正是已死多日的秦羽。
白卿云给秦羽扎了那么多天针,因为中间出了岔子,没能直接杀死秦羽。
那天秦羽咽气其实是迷惑人的假死状态。
白卿云将计就计,每夜潜入灵堂,施针维持住秦羽的假死状态。不然,秦羽“死了”又突然活了,肯定会引起秦寅的注意。他下的毒虽然鲜为人知,但也不是全无人见过。万一暴露,引得丞相警惕报复,就功亏一篑。
白卿云干脆让秦羽假死出殡。
秦羽刚下完葬,姚戾半夜就带着人把坟掘了,把“尸体”拉走以后,又把坟恢复了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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