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贝壳纤长笔直的腿绕上上官荼的脖颈,发出了一连串的喘息声。她十指紧紧抓住上官荼的头发,将他的头更深的按进了她的阴部,轻轻的引导着他的动作,试图从他的唇舌中感受到更多的刺激。
“用舌头…对,就是那里,给我好好舔…”本就沙哑的小烟嗓儿因为情欲的熏陶变得声调妩媚,她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手上下按着他的头,享受着他逐渐娴熟的口技。
直到他将她舔的下体满是湿黏,她才松开他的头发,拍了拍他的头,令他趴俯下身子。
她用手蘸着自己下体渗出的粘液,探进他两瓣臀的深谷间,捕捉到其中的肛门,按揉了几下他的肛门,顺利的将手指捅了进去。
紧接着,她的下体紧贴上他的臀瓣,开始快速且猛烈的用敞开的阴唇和发硬的阴核摩擦上他不得已上翘的臀,他屁眼里的手指也按上了他的前列腺凸起,一下一下的来回按压着,力道不轻不重,却给了他最恰到好处的刺激。
她的另一只手也握住了他身前的阴茎,开始持续且快速的撸弄着,每次都刻意的着重撸弄到他下体最敏感的部位上。和刚刚故意隔开不刺激他的敏感区域不同,这次她执着的只刺激他的敏感部位,令他难以自控的不停的发出淫叫声,屁股也难以克制的不住向后顶起,试图摆脱她对他前列腺的按压的同时又想要索取更多的刺激。
她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体液打湿了他的臀瓣,而他的体液打湿了她的手指。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热,终于,在快要窒息的热度里,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肖贝壳达到了极为罕见的潮吹,在她达到极限的前一秒,她狠狠的按下了上官荼体内的前列腺凸起。就像按下了一个开关,直接激得他也瞬间达到了高潮,白浊的精液从尿道口一股一股的喷出。
高潮过后,两人双双瘫倒在床上,嘴巴轻轻的碰上双方的嘴唇。这一刻两人之间好像再也不需要过多的交流,只是拉着对方的手,吻着对方的唇,然后在彼此的体温里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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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休假了几天,上官荼回到了省城的住处。随着近几年出国的人越来越多,海运对于大件的包裹相对便宜些,越来越多的人选用海运从国内往海外运送包裹,所以他的海运公司开的算是很成功。
用赚到的钱在省会全款买下一个两居室后,他就一直独居在自己的房子里。虽然周边的环境和他现在所从事的工作都和五年前大相径庭,但他的思绪还是时不时的回到五年前,他高三要结束的那年。
那一年的上半年,他和肖贝壳过于疯狂。他的后面好像再也不属于他了一样,她几乎每天都会给他灌一次肠,哪怕那天不发生关系,她也会给他灌肠。
她甚至将他下体的毛发完全剃掉,每次他的毛发稍微长出来些毛茬时,都异常的痒。然后她就几乎每天都为他剃毛,每次都把他的下体刮得干干净净的,让他极为羞耻的同时又产生了被她掌控的心理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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