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卫子衡吹得太好听,师父他老人家愈发羞臊,把他轰下去买茶了。楼顶风大,我趁机坐在师父腿上,挤在师父身前,让他抱着我。
我问师父,“既然您当年那么风光,为什么要在山窝窝里隐居啊?”
听卫子衡的意思是,师父年少成名,如果一直活跃于中土武林,到这般年岁,本来应该是万人景仰的。师父抱我回山上的时候,应该只有二十出头,正是发展前途的时候,却此后常年住在山上,像是避世不出的样子。
师父抱着我的腰的手臂紧了紧,他说:“所谓风光,都是长辈的扶持,同辈的捧杀。风口浪尖,身不由己。成名绝非善事,你还小,不懂这些。”
我说:“我懂,他们嫉妒你。”
师父愣了一下,随后摇头失笑。
“傻孩子,哪有这么简单?”
卫子衡约莫要回来了,师父松开我,我从他膝上跳下来。师父最后说:“这次去江南也是如此,行事不要太过张扬。但如若真的出了什么事,记得有师父替你顶住。”
[br]
[br]
【34】
我们喝了三大壶茶,吃了些点心,这才慢悠悠地打道回府。走在路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师父在茶楼说的那些话。
临近客栈时,卫子衡突然凑到师父身边,压低了声音:“有人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