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在眨眼间转为峰顶的快意，陆栀像是失禁似的蜜水流个不停，抓着陆修晏胳膊的手已经没了力气，软绵绵垂在身侧。
她趴在陆修晏怀里呼哧呼哧喘气，汗Sh的发丝粘在额头上，陆修晏伸手，把她的头发撩到耳后。
“舒服吗？”
“嗯？”陆栀沉浸在ga0cHa0的余韵中，没听清。
“舒服吗？”陆修晏又问了一遍，他紧紧盯着陆栀，不肯错过她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陆栀低着头，她看不见爸爸的神情，也不知道爸爸注视她的眼睛有多Y沉。
ga0cHa0过后理智回笼，陆栀有些羞耻，但出于诚实，她还是点了点头。
“嗯...”
“只有我这么了解你，能让你这么舒服，是不是？”
陆栀有些茫然，爸爸的问题没头没尾的，让她怎么回答？
陆修晏没理睬她的疑惑，手掌托着陆栀的下巴，将脸抬起来，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回答我，是不是只有我才能让你这么舒服。”
陆栀甚至从爸爸的话里听出了一丝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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