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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白毛一边为自始至终的二人世界感到高兴,一边为自己自说自话的行为感到恼火。
他给军雌往后压得屁股搁在办公桌上,“哥?”
谢羽贴在他嘴角又亲了几下,“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
“我没有……”金发军雌反驳的声音很小,当时只是随便顺着台阶下,不想让小雄子误会他有什么目的。
虽然实际上发生的更可怕,是他根本不敢想象的……
“可我看你当我哥当的很舒坦啊,”谢羽卡进老婆两条长腿间。
“……”军雌被贴着他的白毛弄的不自在,大腿内侧的肌肉紧张起来。
谁有了借口不舒坦呢,谁想被架在台子上煎熬呀。
谢羽过分的把手插进老婆皮带里,伸进裤子捏了一把半硬的大龟头,立马就感觉老婆吸着气慢慢硬起来了。
军雌坐在桌边,两手往后撑着桌子,厚实的臀肉将里面的小穴挤的紧闭,身前作乱的手捏搓过敏感的龟头就往下伸,一边解开他的皮带一边轻轻包着柔软的囊袋抚摸。
“谢羽……”巴泽尔想求饶了,现在他到不担心谢羽知道了会真的生气,但他的羞耻心肯定会被他家小变态折腾的撕破不知道多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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