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斥候离去,袁清掀开马车竹帘,闪身进去。里面坐着的正是柳醇儿和秦姽婳。
从船上下来,林鸳给她们留了一个胡人仆役,暂做驱使,待把二人安排妥当便要回去复命,此时,胡人仆役早已知趣离开马车,望风去了。
“姽婳!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外出执行任务了吗?”袁清惊喜道
“哎,说来话长。”秦姽婳叹一口气,再把经历都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袁清。
柳醇儿cHa不上话,就细细看着袁清。此人颧骨略高,X格强势,不笑时自有一种凌冽难犯的气质,若是认真起来又不言语,则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
二人说了好一阵,秦姽婳才介绍起来。
“这是袁清,一介武僧,亦是我童年玩伴,青梅竹马。曾经与我一同并肩作战,现在管理着新灞草场的民兵演练和粮草财务的处置。”
然后转头对袁清说“这是我的救命恩人,柳醇儿,虽然年纪轻轻,确实深不可测的世外高人。”
柳醇儿略感到不好意思,偷偷地挠了挠头。
“原来如此。”说罢,袁清就要起身,奈何马车空间狭小,自己身形高大,只得微一前倾,拱手道“阁下高义,救我姐妹就是救我一命,此恩没齿难忘。”
“哪里哪里……”柳醇儿感到不自在,学起电视剧里世外高人的样子回应道,一面又觉得自己好装,好像在摆谱,起了一身J皮疙瘩。我说你们古代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客气?
“现在魔教内部怎么样?”秦姽婳问
“哎,小公子以正派夜袭刺杀为由,调走两千民兵前往无极峰,如今草场内只剩下一千民兵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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